。
年长些的中年人,上前一步,单膝跪地:
“启禀陛下,卑下奉旨前往安市城潜伏侦查。”
他语速极快,条理清晰:
“安市城,城门紧闭,城头守备森严,滚木礌石堆积如垒。”
“守将杨万春亲临西、南两门巡视,日夜不息。”
“然——”他顿了顿,继续道:
“城内并无出兵迹象。”
“卑下潜伏一日一夜,未见任何成建制部队出城。”
“此外,昨夜杨万春曾多派出多支斥候,我方因不熟悉地形,只截杀了其中两支……”
李渊微微颔首,未置一词。
另一名斥候紧随其后,禀告道:
“积利城,同样城门紧闭。”
“但城头戒备程度远逊于安市城,士卒多有倦容,且并未派出探马。”
第三名斥候则眉头紧锁,郑重道:
“启禀陛下,昨夜大石城防备松懈,城头灯火稀疏,巡哨队约莫两刻钟方过一趟。”
“今日清晨,城门开启,百姓商贾往来不绝。”
“然而,”他略微停顿,喉结滚动:
“——辰时二刻,一队轻骑自南而来,约莫二十余骑,马匹浑身是汗,显是长途疾驰。”
“那队轻骑径直入城,为首者手持一面令牌,城头守军验看后立即放行,且……神色极为恭敬。”
“不多时,城头鼓声大作,四门紧闭。”
“原本进出城的百姓被仓促驱赶,远离城门,有商贾货物遗落在城门口,都顾不上拾取。”
“卑下亲眼所见——城头士卒奔走集结,弓弩手就位,滚木礌石抬上垛口。”
他抬起头,眼神凝重:
“辰时五刻,城北三里处的烽燧——”
他顿了顿,似乎在确认自己接下来要说的话没有看错:
“白日举烟。”
厅中骤然一静。
夜间举火,白日举烟,皆是烽燧传警的最高规格——
非遇举国入侵、社稷存亡之危,不得轻用。
[南面而来?白日举烟?难道……]
李渊眼神闪烁,急忙问道:
“烟升几缕?”
斥候立刻答道:
“回陛下,三缕。”
三缕?
不是一缕,不是两缕,是三缕!
李渊闻言,眼中闪过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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