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什么张兄，叫师父！”
秦怀玉和程处默可知道老程的武艺如何，那可是大唐赫赫有名的将军！
“你……你这个臭小子！”
“卢国公，今日作罢？”
张玄可不想得罪程咬金，对方心性不坏，更像个老顽童。
谁知老程却不依不饶，“不行！今日一定要分出个胜负！”
“打赢你，我又没有什么好处！”
“你若是赢了俺，老程就拜你为师！”
程咬金此言一出，张公瑾赶紧劝阻，“卢国公！万万使不得啊！我让犬子给你道歉！冀国公，您快劝劝他啊！”
秦琼则无奈摇头，“咬金一旦上头，这股子牛劲，谁都拦不住！我可管不了！”
“你们不必多说！这是俺跟张大象的事！”
老程一把脱下衣裳，露出健硕的肌肉，以及如同怀胎十月的将军肚，“来！敢不敢跟俺痛痛快快打一场！”
“咳咳！事先说好，你这个徒弟，我可不敢收……”
“少废话！”
——
春风阁。
皇帝翻看奏章，太子李承乾则在一旁帮忙。
“嗯，这份批阅的不错！我儿承乾，果然天资聪颖。”
太子从小便被皇帝寄予厚望，师从儒学大家孔颖达。
“陛下……”
王德走了进来，欲言又止。
“这里没有外人，尽管说！”
“是关于张大象的事情……”
王德无奈道：“陛下让不良人监视张大象，这厮竟然哄骗卢国公和冀国公之子，帮他刨地……惹得卢国公大发雷霆，亲自上门算账……”
听闻张玄吃瘪，李承乾喜上眉梢！
“王公公！张大象呢？是不是被卢国公痛打一顿？哼！此人就是活该！”
皇帝紧皱眉头，看来太子对于之前功臣宴上的事情，还在耿耿于怀。
李承乾自觉失言，赶紧低下头。
“王德，说！”
“陛下……卢国公正在拜师张大象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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