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以他为中心,空气仿佛水面被投入了石子,荡开一圈圈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涟漪。
涟漪掠过那些瘫倒的教士。
下一刻,教士们周围的空间发生了极其微妙的变化,他们依旧躺在原地,看上去没有任何移动,但与阁楼空间之间的“联系”却被微小空间“切割”出来了,独立于阁楼的主空间之外。
教士们身上的污染蔓延趋势立刻停止,涣散的眼神也重新聚焦,虽然依旧虚弱,但至少暂时脱离了被即时扭曲的危险。
卡洛斯脸色更白了一分,额角渗出冷汗,维持这种精准的、多目标的空间切割并不轻松,尤其是在没有任何物品辅助的情况下。
这就相当于让一个魔术师在没准备扑克牌的时候原地表演一个扑克魔术。
他飞快地从怀里摸出一块巧克力塞进嘴里,含糊嘟囔:“要不是为了这张门票……”
他的目光扫过祭坛方向。
虞幸已经走到了祭坛边缘,与那具容器仅剩几步之遥。
阻碍消失了。
芙奈尔的死亡似乎让仪式陷入了停滞,天空中的巨眼依旧存在,投下的暗红光芒与祭坛连接,但那种持续增强的搏动感缓和了下来。
古神的意志已经注入容器,但芙奈尔这个主持者消失后,就需要神明自己去掌握后面要发生的事了。
祭坛中央,那具年轻人的躯体,忽然动了一下。
这次祂呈现出的,是一种更流畅的,带着些许“人性化”意味的动作。
祂抬起了一只手,放到眼前,缓慢地张合手指,观察着皮肤下流淌的星光纹理,然后,祂放下了手,头颅转向虞幸。
那双星云漩涡般的瞳孔锁定在虞幸身上,接着,祂开口了。
“召唤者,消亡。”
“你,留存。”
“你,有所求?”
对祂而言,芙奈尔的死亡无关紧要,那只是仪式的组成部分之一出现了缺失,虞幸的存在,以及虞幸的行为,被祂理解为一种“表达”,一种蝼蚁向更高等存在表达诉求的方式。
所以祂问。
祂等待着蝼蚁提出他的愿望。
财富?力量?知识?毁灭某个仇敌?或者别的什么渺小的、短暂的欲望。
作为占据了这个临时“容器”、初步与这个世界建立锚点的存在,祂可以轻易实现许多在人类看来不可思议的事情,这是一种交易,一种基于祂的逻辑的“回应”。
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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