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出言阻止,“退下做什么,漂亮的姑娘就该给人欣赏。继续,都给我唱起来跳起来。只要别开口说话就行。”
今儿是谢长陵的主场,姬子们自然是听谢相的吩咐。众人纷纷朝他看去。
谢长陵微微点头,“听陈狱丞的,他叫你们做什么你们就照做。”
两人坐在主位,凑近了说话,稍微控制一下音量,那帮姬子听不见。
“谢相今晚破费了。花这么多请我喝酒,只怕所求甚大。这会我心跳有点快,要不我还是趁早告辞,免得被你挖坑埋了。”陈观楼出言调侃。
无事献殷勤,非奸必盗!
谢长陵挑眉一笑,“本官在陈狱丞心目中,就没有一点信誉吗?本官以为,以你我之间的交情,彼此好歹有点信任感。”
“今非昔比。你如今贵为左相,权倾朝野。而我依旧是天牢狱丞。地位悬殊太大,提昔日交情,你莫非是想羞辱我?”陈观楼似笑非笑。
“凡事都离不开羞辱二字了,是吗?”谢长陵眉眼微动,讥讽道:“你要想升官,只要点个头,大把的人会帮你运作。说什么地位悬殊这种话,实在是没必要。这话,别人说出来是真,从你口中说出来略显矫情!”
“得得得,调侃几句,你还上纲上线,教训起我。果然官威甚重。你不如直说,今儿请我喝酒意欲何为?丑话说在前头,不要太过分,别指望我会帮你。”
陈观楼干脆主动挑明,懒得掰扯,互相讥讽没意思。
主要是,他不确定能赢过对方。
姓谢的可是状元,论嘴皮子,人家就没输过。
谢长陵把玩着一串檀木佛珠。
陈观楼好奇,问了句,“信佛?难怪你跟觉能秃驴玩到一块。”
“慎言!觉能大师是有真本事的人,佛法高深,岂能肆意羞辱。本官知道你看不惯佛门做派,却也不至于连一串佛珠都容不下。”谢长陵说的话很对,只是那态度,那语气,好似教训人。果然是当官久了,沾染了一身臭毛病。
陈观楼看不惯,“你跟别人说话,都这样吗?”
“什么都这样?”
“跟训孙子似的训人。难不成你跟皇帝说话也是这副德行?”
谢长陵蹙眉,不认可。他觉着自个的语气态度没有任何问题。
陈观楼嗤笑一声,凑近了些,问道:“谢相,多久没听人说过实话?平日里吹捧的话听多了,都当真了?你训孙子的似的跟皇帝说话,皇帝能乐意才怪。难怪外面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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