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就一心惦记着杀人报仇,铲除异己,不顾大局,这叫主见和立场?身为皇帝,没有担负江山社稷百姓福祉的自觉,只图个人痛快,这叫独立人格?这跟三岁小孩有何区别。三岁小孩,才会只顾个人喜恶,大哭大闹。”
这话真伤人!
陈观楼感觉自己被误伤了。谢长陵这话打击面太广。
他回想自己的两辈子,别说三岁,七八岁的时候同样只顾个人喜恶,大哭大闹,不管他人死活。他小时候不是一个听话乖巧的孩子,反而是家长口中特别难搞的小孩,性子很古怪,人嫌狗厌。
反而是长大后,脾气好多了。比那些从小就是家长口中好孩子的人的脾气还要好三分,很善于沟通。就是嘴上没个把门,偶尔很毒舌。这辈子比上辈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更加毒舌。因为这辈子,他没有软肋!
他龇牙咧嘴,试图劝说一二,“人的成长历程是不一样的。你天资聪颖,天赋绝佳,三岁就懂事了。元鼎帝,正如你所说,资质平平,他可能还要晚几年才会懂这些道理。”
谢长陵似笑非笑,“世间可不等人!他如果只是王爷,就算六十岁不懂事,也没人介意。但他是皇帝,就不能如此任性还不听劝。”
“说得好像先帝很懂事很听劝似的。貌似大乾的皇帝,就没几个懂事听劝的。个个都很任性,喜欢乱搞。”
泰兴帝,建始帝,元鼎帝,祖孙三代,一脉相承。
谢长陵揉揉眉心,“你说的对,都是宋家人的臭毛病。所以,本官很耐心的教导皇帝。奈何他不肯学,他不接受我的教导。”
陈观楼默默翻了个白眼。
遇到讨厌的老师,鬼才学得进去。
“陈狱丞,为何你一直替元鼎帝说话?”
“我不替任何人说话,我只是站在客观的立场上分析一二。”
“难道你不希望本官跟侯府合作?”
陈观楼盯着对方,表情很郑重,“我问你一个问题,希望你能如实回答。你选择跟侯府合作,究竟是为了大乾江山,还是为了自己,为了谢氏家族。”
“都有!”谢长陵很坦诚,“我都想要,不行吗?”
“哪个占比更多?私心多一些,还是公心多一些?”
“五五分!”
“你撒谎!”陈观楼嗤笑,“没有人能做到一碗水端平,圣人做不到,凡人更做不到。你这人很虚伪。不过你选择跟侯府合作,我乐见其成。早就看皇帝不顺眼。你想怎么合作,希望我如何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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