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办公室很冷。
他过去喜欢乌姆里奇。
她听话。
勤快。
会把难看的话说成甜的。
会把难办的事办得像部长英明。
她是一把粉色的刀。
刀柄软。
刀口很利。
可现在。
这把刀太亮了。
亮到所有人都看见。
亮到血还没流下来。
就已经有人开始喊疼。
福吉拿起投诉摘要。
又拿起乌姆里奇的长信。
两份文件摞在一起。
纸边对齐。
最上面的名字几乎重合。
多洛雷斯·乌姆里奇。
他低声说:
“他们为什么不冲我来?”
珀西答道:
“因为文件没有指向您。”
福吉抬头。
“这算好事?”
珀西说:
“现在算。”
“以后不一定。”
福吉盯着他。
“什么意思?”
“如果部长坚持把乌姆里奇女士与六月改革完全绑定。”
“那么对她的反感。”
“会逐渐转移到方案本身。”
“再转移到批准方案的人身上。”
珀西语气没有起伏。
“但如果现在切开。”
“改革可以继续。”
“附件可以修订。”
“部长仍然是听取民意并完善制度的人。”
福吉慢慢吸了一口气。
“切开。”
他重复这个词。
“你说得像在解剖一只蛤蟆,我上学时候魔药课可没少干。”
珀西抿了抿嘴,像是在回应这个不合时宜的幽默。
福吉看着他。
突然有些烦。
又有些安心。
他不喜欢这个年轻人的直。
可在这种时候。
直比奉承可靠。
“新闻办公室那边怎么写?”
珀西说:
“可以先发简讯。”
“魔法部已收到试行反馈。”
“将就附件适用边界组织内部审查。”
“同时确认岗位认证方向不变。”
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