扎进杜龙的眼底。
他记忆里的父亲,从来都是温和的。
会在他生辰时,用冥气凝成小小的魂蝶逗他笑。
会在他修炼走火入魔时,彻夜守在床边,用掌心的暖意抚平他体内的阴寒。
可眼前这个鬼灵缠身、眼神冷硬的男人,陌生得让他恐惧。
祠堂的大门被推开,几个身着黑衣的杜家族人防卫冲了进来,却被杜辰回身一拳震飞,赤炎灼穿了他们的肩甲,留下焦黑的窟窿。
“阻拦者,死。” 杜辰的声音没有半分温度,他抬眼,目光精准地锁定了神龛后的杜龙。
那双曾盛满温柔的眼眸,此刻只剩决绝。
冰冷的铁链缠上手腕时,杜龙挣扎着哭喊。
“爹!你放开我!你为什么要杀大长老!”
杜辰没有回答,只是将他拖到祠堂中央的阵盘上。
那是杜家用来封印幽冥之力的古阵,此刻被鬼力催动,符文亮起刺目的红光。
杜龙被按在阵眼,四肢百骸传来钻心的疼 —— 父亲掌心的鬼力,正化作无数道鬼火丝,钻进他的经脉,生生撕扯着他体内的冥魂根。
“不 ——!”
杜龙感觉自己的灵魂都在颤栗。
那股与生俱来的阴寒力量,是他与族人的羁绊,是杜家的传承,此刻却被一点点抽离。
他看见淡紫色的冥气从自己眉心溢出,被阵盘吞噬,看见父亲的脸在火光里模糊,听见他低声说。
“别怪爹。”
杜龙的视线被泪水淹没。
看着周围族人冰冷的尸体,看着父亲决绝的背影,他只觉得心口的位置,破开了一个大洞,冷风灌进去,疼得他几乎窒息。
阵盘嗡鸣到极致,冥魂根被剥离出大半,杜龙眼前一黑,彻底失去了意识。
这时候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落在阵盘边,指尖冥气流转,轻轻拂过杜龙的眉心,将那丝即将消散的冥魂根残韵,重新压回他的体内。
再次睁眼时,杜龙躺在一张简陋的木床上,窗外是陌生的山林,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草香。
四肢的灼痛还在隐隐作祟,他挣扎着想要坐起,却牵动了体内残存的伤,疼得倒抽一口冷气。
“醒了就别乱动。”
一道低沉沙哑的声音自身侧响起。
杜龙转头望去,只见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人坐在桌边,手里正捣着草药。
男人穿着一身玄色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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