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
金池阁二楼灯火通明。
陈沐坐在中心矮塌上，面无表情的看着被锁灵咒捆住，直挺挺躺在地上的汤宗。
金河城下坠，屏障就缩小近乎三分之一。要不是怕引起更恶劣变化，他恨不得立刻弄死汤宗。
陈沐抬头，看向站在下手的汤知暮和李仇二人。
他们一个是汤宗师弟，一个是汤宗二叔，谁知道会不会有问题。
在抓住汤宗后的第一时间，陈沐就将这两人给控制住。
“此人不是汤宗。”迎着陈沐审视目光，汤知暮却颇为淡然的开口。
陈沐脸皮一抽。
你这锅甩的可真干净！
“你说他不是汤宗？我看他就是汤宗！”他瞪着汤知暮。
“此人虽然长相和汤宗一样，记忆和汤宗一样，行为方式也和汤宗一样，但他的确不是汤宗。”汤知暮丝毫不怵。
陈沐：“……”
玛德，听听你说的是什么鬼话！
长得一样，记忆一样，行为方式一样，你特么还敢说这不是汤宗？！
“都院可知罡煞分身？”汤知暮老神在在道。
那是什么玩意儿？
“天妖转生法练到真形境，继续修炼就能练出三具罡煞分身，也叫一气化三清。”汤知暮接着道。
“分身缔结之初，能调整身形和容貌，甚至记忆都能特意调制。”
“此人恐怕就是被灌输了汤宗完整记忆的罡煞分身，看起来和汤宗毫无差别，但他确实不是汤宗。”
“至于真正的汤宗……”汤知暮叹一口气，面色沉痛。
真的假的？
陈沐狐疑看着汤知暮。
天妖转生法第六关叫造器，第七关是真形，第八关确实叫做罡煞境，但他不确定是不是真有罡煞分身。那境界离他太远，他从未了解关注。
“都院可还记得金河城内第一次出现阴魂时的情景。”汤知暮继续开口问。
陈沐微微点头。
那时候汤宗还是第一个被阴魂袭击的人。
“汤宗从未练过天妖转生术，那时他却突然展现出天妖外道特征。”
“我猜，就是那场变故，让他被封存的真实记忆苏醒，这才展现出其本体才有的道行。”
陈沐看向汤宗，通过天魔七情咒，他很容易就发现了对方的情绪波动。
惊讶，担忧，不可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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