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久,她哑声说:“你可以走的。那是你的故国,你的父亲。”
陈玄奘轻轻回抱她:“我的故国从未给过我温暖,我的父亲从未记得我。”
他低头,看着她的眼睛:
“苏毗,我这一生拥有的太少。”
他吻她,吻得温柔又凶狠,像要把这个人刻进骨血里。
“陈玄奘,”她在他唇间呢喃,语气温柔但又坚定。
“从今往后,东女国是你的家,我是你的家人。谁也不能把你带走,神佛不能,帝王不能,谁都不能。”
慕容清终于撕破脸。
她在朝堂上联合半数大臣,以“外男祸国”为由,逼苏毗送走质子。
甚至暗中调兵,围住了听竹轩。
那日黄昏,苏毗一袭素衣,未带一兵一卒,独自来到听竹轩。
慕容清在院中等着,身后是数十甲士。
“王上,请以国事为重。”
苏毗神色平静:“丞相,孤最后说一次,陈玄奘,孤留定了。”
“若臣不允呢?”
苏毗笑了,那笑容温柔却凛冽。
她抬起手,掌心泛起淡淡金光。
那是东女国王室血脉独有的能力,可感应天地之力。
竹林无风自动,竹叶如雨纷落。
慕容清脸色骤变:“王上,您要为一个人,动用先祖之力?”
“孤才是这个国家王。”苏毗一字一句。
金光渐盛,笼罩整个听竹轩。甲士们跪倒一片,慕容清踉跄后退,最终颓然跪地。
“臣……遵旨。”
承恩二十七年春,东女国王大婚。
新郎是昔日的质子,如今的王君。
这场婚事惊动两国,可当百姓看到两国从此修好、边境安宁时,所有非议都化作了祝福。
大婚那日,明月城百花齐放。
陈玄奘穿的不是中原喜服,而是东女国传统的月白礼袍,银线绣着凤穿牡丹。
苏毗则是一身正红嫁衣,头戴九凤冠,美得倾国倾城。
他们在宗庙前立誓。
老祭司的声音庄严:“以先祖之名,汝二人结为连理。从此生死与共,荣辱同担 ”
“生死与共,荣辱同担。”他们同时重复,相视而笑。
礼成时,钟声响彻全城。
百姓涌上街头,看着他们的王与王君携手登上城楼。
阳光洒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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