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是小康富裕之家,而且还取了个不错的名字叫‘度晚茶庄’。
或许因毗邻名胜的缘故,至柔猜测,这茶庄多半是为游人而置,看得出茶庄之人,颇具经营之道。
至柔笃定借宿一晚再说,与人闲聊后,得知庄主姓仇,是一位年近六旬的老员外,家人自称移居此地已有四代。
当时游人不多,至柔有幸目睹其人,感叹其精神矍铄、面容不俗,难怪这么大岁数,还不辞劳苦、甘愿荣膺庄主。
据说,老者平日从不见客,亦不过问收支盈余,一切账目进出,皆由独子明细、管家打理。
孰料夜半,茶庄突然遭遇劫匪光顾。至柔起先怀疑、可能是冲自己来的,也不知这伙人是何门派,勉强能看出几个贼人的手法皆不俗,好像确然有些来头。
难道他们竟是天玄的对头?甚至自己的身份,路途中早已被他们看出来,至柔疑惑中揣测,于是拿准以静制动,暂观其有何预案图谋。
此时,就见其中两人,似乎有备而来,已劫持了仇员外妻儿老小,一大家人俱浑身颤栗不停,惊恐万状地在厢房大院的空地上站立着。
悍匪凶神恶煞一般,立于一侧,竟厉声要员外拿出什么武功秘籍赎罪,并扬言威胁如果不识相,就告知天山派、崆峒派等各路仇家,教他一家老小、从此生不如死,其余的管家仆人,则被强人勒令跪坐于拐角、不准吱声。
至柔大奇,自认看不出仇员外练过什么功夫,仇老头更是向盗匪哀求苦叹,自称山野匹夫不懂武功,只靠几个雇佣伺候庄稼度日。
几个人一听,气不打一处来,一巴掌下去,打得老头嘴角流血,歪着头竟转不过来,然后匪徒对余人扬言:
“老家伙临死还在装疯卖傻,可知老子打探你、有二三十年了,别以为我们不清楚你的老底,没说开那是给你一副死脸,嗬嗬!居然猪鼻子插葱、给老子装起象来,今个儿不让你见见红,还教你把老子耍到雪山上去。”
“龙哥,别跟他废话了,先拿他儿子开刀,要是他还不想顺心,就一起杀光!”
钢刀甫一挥起,至柔破窗而出,同时轮回功溢于掌心,五指连弹,寒冰箭飞射,令一帮恶徒猝不及防,歹人无一幸免,致使淫威大损,其后群殴合斗,也只持续十七八招,便狼奔豕突、宣告夜盗失败结束。
尽管贼人仓惶离去,但至柔估计,有两人受伤不轻,所以并未穷追猛打,只擒住一人姓刁,自言是白莲教的叛王,江湖人称玉胡子刁尤仁。
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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