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有不妥,好像还在记恨下山时的不愉快,尽管闵逸尘两手抱肩,望着对岸、好像并不在意,眼看客船就要靠岸,天涯姬忙把话题引过来。
“他是大师兄,照顾我们,也是理所当然的!难道要我整日介、把谢谢挂在嘴上,那岂不是太生分了。”
“姬师妹不必客气,自家人尽管随便就是,何须礼让?我等在江湖上行走,随遇而安。”闵逸尘见天涯姬礼貌客气尤甚,连忙出言宽慰解释,其实在他心里,还为在九嶷山时的鲁莽歉疚。
男女说话之间,船已靠近了码头,闵逸尘付了一两碎银,船家先是不肯收,说是今日遇见贵人平安是福,众人再三劝说,富老板最后收了四百文。
闵逸尘则极为诚恳,坚持说是大伙儿乘老伯的船,长了很多见识,而且今日天好人好心情好,顺风顺水皆大欢喜,其实他内心里,还留存不少在九嶷山、对姬飞凤的深深武动歉意。
一行人牵马下船,已是申酉交接,尽管太阳西斜,但视野开阔且时辰不算晚,所以男女诸人并不急于住店。凤儿暂沿东北向骑行打探境况,好教九嶷山几位不至于枉行绕道。
此处虽是偏安一隅的南唐管辖,一路上并不太平,遇到两三股土匪流寇皆被闵、阳打发,给黄馨曼又添了些笑谈的资本。
至第三日午时,到了庐州地界,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山庄,找到一家客店,几个人坐下稍稍歇一会儿,山庄虽然有点偏,但店里喝酒吃饭的客人却不少,闵逸尘一看就知道大多是江湖豪杰,背上负着的不是刀便是剑,有的腰间还别着稀奇古怪的玩意儿,大概是行走江湖的独门兵器。
见两男两女坐在堂外休息,这些人似乎也不在意,只管高声豪饮闹腾,阳续瑞问过店老板,知道此地名叫青龙集,几个人没有饮酒,将就吃了一点继续赶路。
也就一盏茶时候,来到一处荒坡高岗,远远听见剧烈的打斗和刀剑撞击声,几个人不动声色下了马,站在一处稍微密集的灌木丛后。
只见一个小山坳里,聚集足足有百十号人,不少人都拿着兵刃,看衣饰似乎有五六派人,观望的多打斗的少,围成一个不小的圈子,里面有四五个须发斑白的老者,青壮年计有八九人之多,穿着各异正在酣战,而地上已经躺下三人浑身是血,其中一人已然少了一只胳膊,鲜血在伤口干涸,显然是被人点了穴道急救,附近草木泥土被染红一大块。
一位身着黄衣、年近四十的中年汉子,朗声说道:
“这里有五湖帮的兄弟、巢湖二当家的耿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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