肯定不能。
她能做的，就是被老廖“误会”，接受他的辱骂和体罚。
“豆豆真要是有个三长两短，我会亲手撕碎你个音符。”
鉴于雅月摆出一副从没有过的认罪态度，老廖慢慢地缩回了手。
走到病床前坐下，拿出了香烟：“过来。”
抬手擦了擦嘴角的贺兰雅月，慢慢地走了过去。
啪哒一声。
老廖点燃一根烟，冷声说：“跪下。”
贺兰雅月——
用力咬了下嘴唇，慢慢地跪在了他的面前。
豆豆的被暗算，让她痛恨自己当初的眼瞎。
老廖是豆豆的亲生父亲，有绝对的资格，让她这个“杀人凶手”跪地认罪。
以往任性泼辣的贺兰雅月，现在如此的乖巧，让老廖徒竟然增说不出的成就感。
可惜啊。
她脏了。
他不再爱她了。
他只要想到昔日的爱妻，早就被贺兰青海得到过多次、每次她都那个啥的那一幕，只会恶心。
他只要想到段敏越来越大的肚子，就后悔当年怎么明明知道雅月有心上人，却被她的美色所迷，说什么也得把她娶回家。
“你请求崔向东，连夜抓捕贺兰青海了吧？”
老廖狠狠吸了一口烟，情绪更加的稳定：“以你不再配合杀猪计划，来要挟他？”
不是。
是用爱。
贺兰雅月心里默默的回答，慢慢地点了点头。
“不能改变计划。”
老廖抬头看着天花板，缓缓地说：“就算是豆豆真的不幸，也得压下所有的悲伤，不得推翻整个计划。杀猪计划，是无数人的心血。绝不能因豆豆是我廖永刚的女儿，就让那么多人的心血，付之东流。”
这一刻的老廖，无比的冷静。
站在客观角度来说，老廖的决定很正确。
可站在亲情的角度来说呢？
低头被训的贺兰雅月，猛地抬起了头。
呵呵。
她用非常古怪的眸光看着他，笑了：“廖永刚，亲情在你心中。应该是，永远只能排在所谓的大局利益之后吧？还是说，段敏给你带来了新的希望。豆豆在你心中的地位，开始大幅度下降？”
廖永刚——
张嘴就要呵斥雅月在胡说。
可话到嘴边，却闭上了嘴。
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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