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配至指定的开发区或基建项目,享有基本劳动保障、食物配给、医疗和教育机会(子女)。
一年后表现良好、无安全问题、且掌握基本东非官方语言者,可申请转为正式居民身份。
“同时,”杨大目光锐利,“外交部要向卡鲁等国发出正式照会,阐明我方立场:
我方无意干涉他国内政,所有措施均为应对边境人道主义状况和保障我国安全与发展所需。
但我们愿意在尊重主权的前提下,探讨边境地区安全与发展的合作,包括联合打击跨境犯罪、进行民生援助等——前提是对方必须有效控制其边境一侧的武装团伙活动。”
这是一手绵里藏针的组合拳:既守住法律和外交底线,避免授人以柄;又以实际利益和严格管理,将涌入的人口转化为发展动力;
更将皮球踢回给那些无力治理本国、却想指责别人的邻国政府。
“危机感,”杨大最后总结道,“让我们不得不更高效、更聪明、也更团结。现在,这股来自外部的‘用脚投票’的压力,是新的鞭策。”
“它要求我们把内部建设得更好,让制度更公平,让机会更真实,让‘东非梦’不仅仅是个口号。”
“只有这样,吸引力才会持续,涌入的人口才会从负担变成财富,周边的动荡才会真正成为衬托我们稳定的背景板,而不是蔓延过来的火灾。”
——
政策的风,很快吹到了基层。让那些本来看不到希望的难民开始有了希望和动力。
在北方开发区边缘,一片新的“融合社区”开始规划建设。
与早期的安置营不同,这里的房屋更结实,规划了小型工坊、合作社市场和一所正在兴建的“融合小学”。
玛尔塔因为编织手艺和管理能力,被社区推选为妇女合作社的临时负责人之一,负责组织新来的、会纺织或缝纫的女工。
她见到了那夜冒雨越境的铁匠一家。女人叫阿伊莎,确实有一手好织工,能织出带有复杂传统纹样的粗布。
玛尔塔将她编入小组,并告诉她,合作社的产品,部分供应军队,部分会尝试通过“军垦超市”的贸易网络,卖到其他国家。
“真的……能卖到外面去?”阿伊莎不可置信,眼睛亮了起来。在她家乡,手艺换不来几把粮食。
“只要东西好,为什么不能?”玛尔塔肯定地说,指了指社区公告栏上贴着的、关于“特殊临时身份”和一年后转正条件的告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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