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咱们开门见山。苏晓现在是我朋友,昨天的事,我希望是最后一次。”
老疤笑了,脸上的疤像蜈蚣一样扭动:“叶公子,年轻人谈恋爱我理解。但苏晓那丫头,是我先看上的。凡事有个先来后到,你说是不是?”
“她不是物品,不存在先来后到。”叶归根说,“而且据我所知,你们之间的事已经结束了。”
“结束?”老疤笑容转冷,“我说结束才结束。叶公子,你家里是有钱有势,但强龙不压地头蛇。军垦城这地方,有些规矩,你们叶家也得守。”
“什么规矩?”
“我的规矩。”老疤身体前倾,“苏晓跟我三个月,我给了她五万。现在她要跟你,可以,再给我五万,算补偿我的损失。”
叶归根看着他:“如果我不给呢?”
“不给?”老疤靠回沙发,翘起二郎腿:
“那恐怕苏晓在军垦城就待不下去了。艺校那边,酒吧那边,我都能说上话。还有她家里……听说她爸每个月药钱不少?”
赤裸裸的威胁。
叶归根没生气,反而笑了:“疤爷,你知不知道我太爷爷是干什么的?”
老疤一愣。
“叶万成,军垦城第一任书记,兵团老兵。”
叶归根慢慢说,“他这辈子,最恨两件事:一是欺负女人,二是威胁家人。”
他从怀里掏出一份文件,扔在桌上:
“这是你公司投标城西改造项目的资料。资质不全,业绩造假,还有三个质量事故。如果这份资料送到市纪委那里,你猜会怎样?”
老疤脸色变了:“你调查我?”
“我还调查了赵金宝。”
叶归根又掏出一份文件,“他儿子去年出国留学,账户上突然多了两百万。钱是从你公司走的账。疤爷,你说这是行贿呢,还是正常往来?”
老疤猛地站起来,身后的四个大汉也上前一步。
叶归根没动,只是看着他:“疤爷,想动手?可以。但你信不信,今天你动我一根手指头,明天你这夜总会就会被封,你所有账户都会被冻结,赵金宝会第一个跟你划清界限。”
他站起来,与老疤对视:“我太爷爷建这座城的时候,你这样的人他收拾过不少。知道他们最后都去哪儿了吗?要么进去,要么滚蛋。疤爷,你想选哪条路?”
老疤脸色铁青,手在发抖。他死死盯着叶归根,似乎在权衡。
许久,他慢慢坐下,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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