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主如若性情恣意,对下必疏于约束,此人出言张狂并不为奇。后来呢?你们如何摆脱了他?”
“幸有攸暨。你道攸暨对他说了什么?”
“说了什么?不许卖关子!”
“看好,攸暨这般。。。恭恭敬敬的冲他作揖,’确是我辈失礼。郡王并江王美名,后生如雷贯耳’。我心气攸暨焉能如此谄媚?那人受用,甚为得意。却听攸暨又道’常听人言,宁向儋崖振白,不事江滕蒋虢,后生无缘得见江王,然今观足下举手投足,江王及郡王本尊之皇门仪态足可遥想’。”
“攸暨竟敢当众说这番话?!”
“对啊,正是他的原话。家主被侮,那人自不能善罢甘休。攸暨拉起我冲出食肆,他亦追来,却怪他体态臃肿,跑出数丈便累极,歇在原地动弹不得,我们借以脱身而去。”
“哈,臃肿?你是不曾见过江王!我亲眼所见,江王的腰围,足有我五。。。不,十倍!饭量亦是惊人,喝酒从来都是以斗计数。啧,看来你与攸暨这两年倒是常在一处厮混?”
“谁叫你和阿娘把我一人撇在长安?!逢年过节,我能与谁同庆?也只得溜出宫门去找他呀。”
“这可怪不得我,娘娘她坚持要罚你嘛。不过,洛阳宫和合璧宫内的一草一木你早已熟知,留在长安不为遗憾。”
“可我不曾去过汝州行宫呀!我也想泡汤呢。若待天皇巡幸,还不知要等几年。”
“唉,好吧,支汗郡王去岁正月往洛阳进献碧玻璃,天皇赐给我一对美人斛。放在阳光下呀,璀璨四射,流光溢彩,比上好的交州翡翠更为剔透好看。尤其那瓶口,形似石榴,除了西域拔汉那,在大唐,只这两樽哟!都送你,你可能消气?”
“如此说来。。。好吧,我勉强原谅你!”
“诶,攸暨人呢?不是说约在这长乐坊相见?可是你记错了时辰?”
“我怎会记错?未时一刻,长乐北门。”
“哼,那便是他自己糊里糊。。。呀!”
隐约听到背后传来窸窣异动,却不及转身,眼前已不能视物。眼睛被一双温热的手蒙住,那人的袖口蹭着我的耳畔,微痒。嗅觉最先有强烈反应,五名香,香氛丰盈,夹杂一抹稍纵即逝的青果芬芳。同时,宁心遮掩不住的暗笑清晰入耳,骤起的惊疑一时尽消,知来人必是武攸暨无疑。曲臂,使了四五分力气,出其不意的向后击去。听他闷哼一声,赶紧撤回双手。我得意回首,调侃他反应不够敏捷。
仍是那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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