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痕迹的避过视线。
旭轮平和笑说:“与武家表弟游览曲江?万幸你们已握手言和。”
自后腰拿下叠扇,轻轻敲点手心,我摇头晃脑道:“非也,非也,言过无悔,除非他肯真诚致歉。在下今日与薛郎有约,欲往杏园观瞻新科进士!”
“是啊,前几日放榜,该是。。。去吧,我不耽搁你。”
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我心生说不出的难受,眼睛也觉酸胀。李弘离世后的某个秋夜,他曾出现在我的梦里,我问他为什么一个’爱’字竟能教人生死相随,他微笑答我’总有一日你会明白’。可我真的不明白,早就想过甘愿以命去换旭轮的安全,却做不到坦然接受他的女人,任何一个女人,岂不自相矛盾?常说,爱是无私付出不求回报,那我对豆卢宁的妒忌该如何解释?甚至,我甚至渴求旭轮的回眸,这想法简直可怕!
“公主。”
闻言驻足,见来人是’内给事’张元泰,我含笑问:“可是天皇宣我回还周殿?”
张元泰笑说:“不曾。天皇忽而想起薛家大郎与二郎俸禄不厚,恐养妻教子时捉襟见肘,因他二人暂无功绩、官声,此时不便加官晋爵,只教仆随公主一道前往薛府,赐金千两。”
嚯,到底是亲舅舅大手笔,千两黄金足可购置一座倍有面儿的宅院啦,而且地段好兼精装修。不过,我相信城阳公主夫妇生前肯定给他哥仨预备了只多不少的老婆本,不至如李治所想’捉襟见肘’这么夸张吧。这不免令我再次揣测李治的真实用意,他是否欲借此举向旁人传达某种讯息?例如他器重薛家,例如他有心将我。。。我倒是不怕,横竖我早知自己和薛绍的未来,只怕某些人会借机溜须求利或暗中搞破坏,我对薛绍的确没感情,可我也不会任一个好人被伤害而无动于衷。
因非功臣恩赏,未携沿路鼓吹壮势的乐师,我和张元泰头前骑马,闲议春日饮食养生,另六名华衣宫娥怀抱锦盒跟随在后。全长安的市民都拖家带口赶去曲江游春赏花或抢占视野开阔风景优美的地盘准备野餐聚会,除东西二市依旧繁华如昨,其余街坊均偶见行人,挑夫苦役也都不见踪影。一路畅行无碍,至新昌坊薛家,张元泰才要去敲门被我拦下,我上前叩门,正诙谐说笑的两个阍者看清来人,忙的纳头便拜,一人替我们牵过马,另一人殷勤备至的延我们往正堂入坐。
“你二人记性倒好,隔了四月仍记得我!”
“公主气度高贵,不寻于常,贱奴虽万死不敢忘。”
我直想笑:“好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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