狂。
“你的报复还不够吗?!”,鼻酸眼热,我为旭轮痛心,低声喝道:“八年,任你惹事生非,她始终坚守给阿婆的承诺,可你。。。相王是无辜的,他是这宫里最善良最干净的人,你竟如此羞辱他!!一而再,再而三,你还想如何报复天后?!”
贺兰敏之斜眼瞥着旭轮,冷哼:“你情我愿,且我与她早有前缘,相王知晓又能如何?呵,他很像李弘,内敛敦厚,天真的认定这世上的一切都该是道德的、单纯的,用道德礼教约束自己的思想和身体。我倒想教相王知晓自己的枕边人在我身下何其妖娆,看他是否有两分男儿血性,与我一较高下!”
我惊怒不已,半晌,咬牙警告:“倘若相王伤心,无论始作俑者是你或她,我必亲手杀之!”
“我相信,”,贺兰敏之从容浅笑:“你的身份注定你拥有杀伐决断的权力。但是公主,你要知道,有些事并不为人的理智所控制,它只能听由心的召唤。”
心说他的轻狂一如当年,我冷笑:“纵然为她失去性命?”
他点头,很肯定的回答我:“的确。敏之此生甘愿长眠花丛不复醒。”
再精彩的歌舞百戏也无法使我重振精神,宁心悄声问我是否会将真相告知旭轮。沉吟半晌,我摇头否认。宁心颦眉,说隐瞒对旭轮不公。
心口发疼,我泫然欲泣:“可这公平。。。对他来说太过残忍。你看不出么?他喜欢刘孺人。”
宁心的眼圈也红了,望向被刘丽娘挽住手臂的旭轮,轻声道:“相王着实可怜。他是个好男人,刘孺人不知珍惜。”
少顷,宫人回事,道尚书右仆射戴至德求见。李治命宣,须发皆白的戴至德近前呈禀,表情如常沉稳。听罢,二圣立即起驾,令太子李贤代为主持。余众面面相觑,知绝不会是喜事,喧笑交谈随即减弱大半,不少人窃窃私语。只见落后一步的上官婉儿面向李贤低语一二,李贤微讶,上官婉儿行礼退下。李贤派人请来旭轮,旭轮闻言竟与李贤的表情如出一辙,回座后携刘丽娘悄然离开。足等了近半个时辰,我耐性全无,快步去问李贤发生何事。
李贤微不耐道:“军政要事,你无需知晓。”
我不弃:“为何相哥可以知晓,我却不能?”
不愿与我争执,李贤无奈,环顾左右,教我附耳过来:“王师先锋长驱直入蕃境,大败,几被蕃军全歼,幸存者回报中书令,左卫大将军重伤被俘。”
我大惊失色,李贤拍拍我的手背示意我不可失态,沉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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