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母,待你登临汗位之时亲手送上国书,我想,彼时,二圣或许会改变初衷!”
话毕,李贤大步流星,头也不回,留伏念一人伫立原地,形容痴怔,枯叶被风卷着落上他的襆头。良久,他才缓步离开道观。我不由腹诽,老兄啊,你有教你狂恋的爱妾,何必再讨一个对你爱搭不理的大老婆?!娶我不就是为了得到丰厚嫁妆,得到大唐的鼎力支持,帮你自己去争那个突厥汗位嘛!不愧是大唐储君,李贤政治眼光锐利非常人可比,最后一句绝对一针见血,说中了伏念的真实意图。
芷汀等人也已看了半晌,宁心微叹:“那突厥王子算得是位文武双全的佳人,如此失落而归,着实令人同情。”
扬翠拿她打趣:“既是你对他诸多同情,便请公主明日上疏天皇,将你封了帝女嫁去突厥和亲,可好?”
众人这些日子本就常拿’媵妾’之事与宁心玩笑,她心里积了无数羞恼,偏她本性胆小内向,反驳的话没说出口,脸却臊红,双眼含泪,不像发火倒像是受了委屈。扬翠怕她真哭,赶忙道歉。说闹一番,便把阿史那伏念’翻篇’了。
除夕,洛城已连下两日鹅毛大雪,银装素裹,一方干净天地。入夜,浩浩荡荡的百人队伍,一路从洛阳宫来到太平观,奉旨来赐除夕大餐,和远在长安的饮食一模一样。另有给芷汀等人的赏赐,除了金钱,首饰珍玩丝绸无所不有。苏安恒自然也来了观中,上次见面未能自在叙话,这一见了,大家都甚为开心。
池飞道:“雪天路滑,不好走吧?”
苏安恒笑言:“自是不好走,可这是二圣赐给公主的家宴,稍凉便失了美味,更需加快脚程。何况冯常侍私下给了我一两金,如何敢不尽心尽力?”
我们哄笑,故意讽他喜金玉俗物。苏安恒知我心思,很快便不着痕迹的将话题引到宫中众人身上。他实话实说,说旭轮如今完全是慈父心态,对刘丽娘体贴有加。王宫收起各式尖锐物什,怕会冲撞胎神。又因玉箫身长类刀,旭轮再不弄箫作乐。我吩咐宁心取出一个玉匣,将它交给苏安恒,匣内存放我这一月的手抄经书,待二圣明春至洛,托他转交旭轮,保佑他妻儿平安。众人正谈笑风生,以水代酒庆贺新年到来。我忽黯然思忖,分离之后,旭轮可曾想起我?罢,想也无用,此生缘浅,不如各自悲欢。
因我精神不济,苏安恒等人亥时前便告退回宫复命。宁心陪我回房歇息,她不一会儿便酣然入梦,而我心事过重,听着她沉沉呼吸,辗转反侧。侧目,纸窗映出明暗不定的火光,是周围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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