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容。只有上官婉儿,她仿佛不知他所指是自己,甚至不曾听到他的叫喊,仍恭敬垂首,可我看的分明,那唇边绽有一丝淡漠笑意,颇似得意。李贤图了一时痛快,此时懊悔不已,额角徐徐落下一滴冷汗。
武媚难掩怒意,盯着他,沉声道:“太子,我是否应命御医即刻为你诊治?你看起来焦躁不安,若身体有恙,需及时医治!切记,贵为大唐储君,务必爱惜己身!”
对上武媚怒容,李贤全然无措,霎时跪倒伏地:“臣惶恐!天后,臣方才失仪,望天后宽恕!”
“够了!”,武媚颦眉:“惶恐?太子,我并非高高在上的神明,亦非不近人情的陌路人,我是你的生身之母!为人子女者,纵大逆不孝,父母仍视其为骨肉血脉,不忍严苛。因此,无论你已犯下何错,即使滔天大罪,只要你能真心悔意的向我、向天皇乞求赦免,我们定然宽恕。”
命李贤平身,他谢恩方起,然目光躲闪,局促应道:“是!二圣慈心宽容,臣谨记!”
武媚教李贤等人都退下,只将我留下,与自己坐在一处,余上官婉儿一人侍奉。
她开门见山道:“月晚,你有心事。你一定在猜,对贤,我是否另有他意。”
“是,这正是儿的心事。因为不明,所以会猜。”。在她这等聪明人的面前,我只会选择说实话。
武媚眼神热切,语速极快:“你虽生在皇家,却是女儿身,所以我从未想过让你参与到这血腥肮脏的权谋争斗之中。我之初衷并不在此,可我却早已沦为权力的奴仆,我因此无法像其他女人那般只专心做一个疼护子女的母亲,我需要,不,我必须先国后家身!你能理解我吗?”
我立即点头,诚实道:“阿娘,我懂你。您爱我们,可您同时也是大唐皇后,江山为重,因此您所赋予我们的母爱始终不及您对江山的劳心,甚至。。。甚至偶尔。。。不似母爱,可我清楚您其实深爱我们每个人!”
“果然女儿最贴心最懂我,”,武媚欣慰一笑,继而又是烦恼:“唉,近来每想到贤,我着实头疼不已。他自己已是两个孩子的父亲,却至今不懂父母苦心!对他的妻妾,他也。。。呵,身在其位已四年,仍不解所担何责,他的全部智慧与精力,竟都耗在一个卑贱户奴的身上,实乃大唐国耻!我自不敢教天皇知晓,竭力隐瞒此事,可又能瞒多久?!”
赵道生被李贤私藏东宫已近两年,武媚去岁已知此人的存在,她隐忍不发,此刻与我推心置腹,情绪略微激动,只想一吐为快。我心思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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