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殿时,上官婉儿似料到我们的到来,竟等在宫门外,但她并非迎候我们,而是为了阻拦我们。
“太子,公主,夜雨寒凉,天后贵体微恙,用过药,方安置了。二位殿下纵有要事,还请明早再来,如若不急,可待朝议之后。”
因那夜撞见她与赵道生幽会,我对她的好感降了两分,此时再见她特意拦阻李贤求情,虽知非她本意,我仍恼她,态度不免冷淡许多。
“谢上官才人好意!然事关重大,即使不敬不孝,但,请才人代为回禀,天后贵体为重,太平与太子愿跪在这忆岁殿宫门,直到。。。直到她明晨醒来,只请天后即刻召见!”
也许武媚是真的病了,也许只是不愿再见李贤。虽然历史已定,他最后还是会被二圣废为庶人,还是会在盛年殒命,可我无法铁石心肠的视而不见,我想救李贤,只是为了他无辜的妻儿。
李贤大喊大叫,他不肯下跪。无奈之下,我命令二禁军’请’他跪下,他最终屈服于力量。我也跪下,光顺跪在我们身后。雨水冰凉,冷气霎时直刺入膝骨缝隙,全身发抖。上官婉儿平静的俯瞰我们,这种无声的对视正是她对李贤失败的嘲弄。如果李贤有失,唯一的受益者不言而喻。她的鞍前马后,她付出的一切,也许只为帮他得到一个他本不需要的位置。
“上官才人看不够么?”,确信看懂了她为自己铺就的成功之路,我似笑非笑道:“更深夜寒,才人并非守门宫奴,还请尽早歇息。太子若有吩咐,我自会伺候,不敢劳烦才人在此。”
上官婉儿转身离去,但很快便又回来,说武媚肯见我们。骤然欣喜,却又颦眉看她,她怎会代我或者说李贤传话?
上官婉儿看出我的疑惑,她搀我起身,笑意浅浅:“婢子侍奉天后已是两载,公主于天后的意义,婢子了然于心。公主性直而刚,真若在此跪上一夜,双膝必然有损,婢子虽万死亦不敢承其罪。为自身计,婢子自要回禀天后。闻听公主来此,天后即刻宣见。公主,勿怪婢子多嘴,天后近日因明大夫之死颇为伤神,今又染上病气,因而。。。因而请公主言辞之中千万慎意。”
寝殿正厅,武媚等着我们。身体欠安,她倦意沉沉,无力斜躺于玉石榻中,自腰以下盖一袭厚毯。她一向争强好胜,平日里承担的又是男人该承担的重责,她几乎从不对外展露自己的脆弱。进殿,我复跪下。许是因醉意的缘故,李贤支撑不住,不用人说便也跪了下来,躬身半伏于地,晃晃悠悠,大失仪表。武媚扫一眼衣衫不整的他,双唇紧抿,内心极度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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