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伊始,’太史令’瞿昙罗各种算啊算,并结合最高领导人对此次婚礼规格的指示,估算出筹备所需时日,最后择七月己丑为大吉之日,李治遂正式下旨赐婚。如此一来,薛绍正经是从五品的’驸马都尉’啦,在朝廷混饭吃的那些薛家老先生是何反应我是看不到,只知武媚还没过去这个坎儿。
某天,她忽指薛绍的二位嫂嫂乃’田舍女’,家门寒微,不配与我互为妯娌。李治如何不懂她的私心,二话不说,直接把这道最易解决的’难题’甩给近臣。’右武卫将军’兼’检校雍州长史’李晦就跳出来啦,说天后你咋能这么埋汰人呢,我小孙女刚和薛家定亲,对方正是薛绪和成氏的小子。李晦何许人也?河间元王李孝恭的次子。李孝恭乃高祖李渊从侄,军功赫赫,位列凌烟阁第二!晦妻豆卢氏,乃芮国公豆卢怀让与高祖第六女万春公主之女。而李晦本人和堂兄弟李治的关系瓷实,常参宴席,甚至曾听李治对他说’一日不见,则满座不欢,卿识朕心,朕知卿意’,可见一斑。’通事舍人’萧守道也’好心提醒’,内个天后啊,薛顗之妻萧氏按辈份来算是俺的堂妹,你好意思说俺兰陵萧氏不是贵族?萧守道何许人也?其祖宋国公萧瑀,乃梁明帝萧岿与皇后张氏之子,瑀胞姐萧氏嫁隋炀帝为后。萧守道的爹萧锐是太宗长女襄城公主的丈夫,而萧守道的女婿则是阎立本的孙子阎仲连。。。总之,人家萧守道只想稍稍强调一下’偶们是正经八百的皇族后裔哦’。
我乖乖巧巧的为李治捶腿按摩,乖乖巧巧的看武媚无计可施,心有一丝惬意。时隔两月,再忆那过于冲动的闯殿请旨,我自己已说不出是何感觉,只知第一报答了薛绍,第二武攸暨必能彻底死心,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选择嫁给薛绍便是遵循正确的历史轨道。
午时离开还周殿,晴朗少风,冰雪将融未融,赤色宫墙下随处可见皑皑雪迹,配上悠长似无边际的宫道,颇有宁静旷远之意,教人心境祥和。我特意望向土壤稀薄的墙头,急切的想要看到它。果然,芝樱已冒寒而绽,红艳艳的,两寸见方的一小片,犹是那不起眼却最是多彩的细微点缀。不觉莞尔,也好,他放下也好,我们更能坦然面对彼此。虽不再是爱意,但我们始终都是彼此最亲最近的人,谁也不能阻止我们关心彼此帮助彼此。
收回视线,眼前迎面而来一位少年,十五六岁的年纪,挺拔清瘦,花钿绣服,衣绿执象,原是哪个千牛备身。极陌生的面孔,想是刚刚走马上任,少年算不得俊逸出挑,然他唇红齿白,五官异常清秀,干干净净,宫中少见,直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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