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是。。。这。。。”
冯元常突然意识到自己的答复竟是为败军之将求情,聪明的止住了话头。李治陷入沉思,武媚不辨情绪的瞥了一眼冯元常,余众屏息凝气。察觉似有人对我暗中观察,侧目望去,刘丽娘匆匆别过视线。我不由得窘迫且心慌,顿时忆起那则流言,心急裴行俭率领的唐军主力此刻到底在哪里呀。
隔数日,曹怀舜被押解回京受审,李治念其曾果敢力战,减死饶命,流岭南不用。随着暑气越来越重,仍不闻裴行俭下令出击,只二圣仍心安沉稳。渐入七月,婚礼前的某个清晨,武媚派人来请,嘱我不可携随侍。一路默念既来之则安之,我随宫人来到太极宫,足行了两刻时辰,手脚微微出汗。待到凝云阁外,见武媚孤零零伫立东首回廊内,宫人皆安静候在院外,上官婉儿竟也在列。迈步入内,我望向中庭那架落满花瓣的秋千,心说武媚专程让我来此总不是想陪我一起荡秋千,特意支开全部随侍,必有深意。
母女二人先在廊下赏花,气氛倒也轻松温馨。她忽问我:“可知凝云阁本是何人居所?”
我如实道:“儿不知。从前常来此处嬉顽,观殿堂楼阁皆空置,尤其房内饰物家具竟无一留存,只院中仍余一架秋千,定已荒废许久。”
武媚笑:“的确荒废久已。贞观年间,凝云阁与其西侧昭庆殿本在一处,人唤’凝霞殿’,汝四位嫡亲姑母随文德皇后居于立政殿,庶出帝女皆居于此。天皇承制之前,凝霞殿的主人们均已出宫下嫁。天皇令施工改建,一分作二,昭庆殿成为筳宴之所,凝云阁则彻底荒弃。”
我环视早已熟悉的院落,不觉微笑:“无怪乎儿初见之时便道此院处处精致讨巧,原是女儿闺阁。”
“可知合浦公主?”
我心中微沉,道:“儿岂不知。太宗庶女,人言生母乃无名无姓宫奴,封号’高阳’,得太宗殊宠,将其下嫁文昭公次子。贞观二十二年,高阳与沙门辩机/奸/事/泄,太宗震怒,腰斩辩机于市,杀高阳侍婢。另有传言,道高阳为辩机诞孽子,只假托房家子嗣。此事为黎庶津津乐道,却是大唐自立国始皇门第一丑闻,污人耳目。其后数月,山陵崩,高阳谒太宗遗容哭而不哀,尽失孝道及臣子本份。天皇登基,依例晋封高阳为长公主。永徽四年,查高阳与驸马坐谋反不赦之罪,赐自尽,不附昭陵。至显庆年间,方追封’合浦’。杨丞前日曾为我细述此人旧事,莫非。。。天后授意?”
“是我之意,”,武媚默默看我,眼神似是怜惜,她微叹,道:“高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