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若有不解之事,可。。。翻阅素/女/经。”
心说再多坐一秒都是煎熬酷刑啊,我面颊发热,急急起身:“我。。。过些日子再来看望太子妃。驸马还在等我。告辞!”
身后有韦妙儿和刘丽娘齐声挽留,我却不敢停步,匆匆赶去明德殿寻到薛绍。
我拽他要走,他却诧异道:“月晚,你可无恙?”。说着话,他伸手轻触我的额,高温让他误以为是我生病:“不好!应请医。。。”
“不必!”
薛绍不依,坚持说看病要紧。我只得附耳向他讲明原因,说罢几欲泣泪。薛绍脸色微红,好笑道:“这。。。我当备厚礼向太子妃致谢!”
“你!薛子言,没正形!”
二人并肩携手,我极小声道:“知你从不肯将闺帏之事诉之他人,我亦未教太子妃和王妃知晓半字。你可放心。”
“不必,”,薛绍笑眼弯弯,俯首啄在脸侧:“我正想改心意呢,倘若再有人问我做驸马好是不好,我便直言夜夜帝女娇妻在怀,人间至乐亦不过如此!”
我大羞,直追着薛绍打,要他保证不许说出。他连躲带闪,差点撞上路过的宫人。他慌忙致歉,宫人们自不敢受。这厢不停拱手,那厢则鞠躬还礼,情景甚为好笑。
近麟德殿,望见旭轮正和皇族里几个同龄人愉快交谈。灯火熠熠,他一颦一笑皆清晰入目。想起刘丽娘对他和上官婉儿的介意,一时心绪不宁,左右脚竟要打架,整个人险些扑街,幸有薛绍及时扶住我,却不忘责备一句。
“走路也要学成器么?若是摔伤该如何是好?!”
有惊无险,我仍紧攀着他的肩,却已有心玩笑:“便是摔坏手脚,你必对我殷勤照顾。”
薛绍故意唱反调:“自以为是。你若摔坏手脚,整日困在房中,我正得了便宜,可常往平康坊,横竖你没法子带人打上门去!”
我笑着回他:“啧,原来驸马早有寻花问柳之心,我不得不防!我若走动不便,还有我阿妹宁心啊,派她打上门去也是一样的!把你和别宅妇押解回府,一个给我煎药,一个为我按摩,正合宜呢。”
“打也打得,骂也骂得,不过,”,他说着,伸手在我鬓间拨动:“若你发髻散开被他人窥视,我可不愿!”
我今日用以固发的是六根银钗,簪头是成双成对的鱼儿,口中衔如意云彩,寓意上嘉。我指点佯装怒意的他,笑嗔:“驸马好生小气呢!”
二人有说有笑的迈步进殿,众人无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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