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秘。。。公主如何得见?”
我笑道:“哥哥明知故问么?凡我所求,二圣岂能不允?”
李多祚焉能不信,并不细想,不自主的点头称是。忽见我笑的别有深意,李多祚大感头疼:“难道公主是想。。。此刻。。。见他?”
我满不在乎道:“你若不敢做主,我自可会宫求旨,不过耽搁一刻罢了。”
我想念房云笙,但也的确不愿使李多祚为此事作难,说的都是大实话,借机去求李治便是。
却听李多祚道:“公主若。。。只是片刻,料想并不妨事。”
他行事如此爽利,我却不放心了,狐疑道:“哥哥可知后果?”
李多祚神情极不自然,避开我的注目,拘谨笑说:“还请公主速去速回。”
“多谢哥哥!”
我也不多细想,小跑入内。雕栏玉砌,四处簇新,灯火通明,赫然一座华美王宅。而在正堂檐下,李贤负手而立,面对我的突然造访,他丝毫不觉意外。
“疾呼他人名讳,又着男子衣冠,败坏礼教!”
一抹蕴藏不屑的眼神掠过我,李贤神态松快不拘,仿佛旷达闲逸的仙人。心忽被刺痛,眼眶微热,大明宫的璀璨明珠已然陨落,而这副荣光尽收的躯壳其实。。。也很快。大唐六十年最精华灵秀的男人,李家最优秀的子弟,真的很快就要告别了。
这一刻,仰望自在观赏雪落的他,我只觉深深无力:“阿兄。。。我很想你。”。是的,李贤,我定会怀念你,即使此生无法绕开你我之间那些令人不快的灰色回忆,但我仍不会忘你。
毕竟是手足兄妹,毕竟是血肉之躯,李贤微是动容,轻叹:“不开心么?谁欺负你了?”
我摇头:“无他。。。只是天。。。”
“天后发生何事?!”。李贤陡然作色,厉声疾问。
我心头大惊,怔怔道:“阿兄何必。。。是天皇,近来玉体不豫。”
李贤勉力微笑:“如此。既是天皇不豫,你理应留宫侍奉啊。”
洞悉他的回避和隐瞒,我莫名激动:“不,你并非牵挂天后,你是在等她原谅你!!阿兄,既已后悔,阿兄大可请旨面圣认罪!!纵不被宽恕,至少母子之间。。。。”
“自以为是!”,李贤冷眼呵斥,面色青白:“总是自以为是!其实你一无所知!”
我也生气,死死注视着他急于闪躲的视线:“呵,一无所知?为何被困牢笼的人非我而是你!是你!是你自以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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