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易迷路。常见树梢枝头悬挂泛着铜金色泽的鸟架,羽鸽飞累时可随处歇脚,偶见能避风挡雨的宽敞鸽棚。三人只觉身在山野密林,不由得啧啧称妙。
羽鸽自是优雅灵性,十分悦目,但咕咕声不绝于耳,池飞苦笑:“无怪公主不喜它们!”
那些洁白小巧的生灵穿梭树林,令人眼花缭乱,我暗自猜测,它们中可有曾太平观的那只小不点?
这时,听芷汀赞道:“好一位清秀佳人!相王宫当真深藏娇色呢!”
顺她所指,见正前方是一处视野较为开阔的草地,四角乌亭,一个女人安坐其中。吃不准年龄,兴许比我们年轻一二岁。观其衣裙锦绣繁重,应非宫人,然上下配饰却俭约无华,松绾两道环髻。干净的脸庞,细致的五官,像是一朵雨后蔷薇,再是朴素无争,也自有几分动人之处。她正惬意享受这世外桃源般的安然美好,一只手随意搭在隆起的腹部,少说已是五月身孕。微风吹起水绿群裾,未着袜履,她竟能坦然的赤/裸/双足。
池飞微微颦眉:“究竟何人?未闻相王纳新,难道是奴仆婆妇?”
三人并未多想,方要继续前行,却见刘丽娘自亭后缓步行来,只她那位贴身侍婢紧随其后。忽见了刘丽娘,原本自在从容的女人登时拘谨许多,忙起身向刘丽娘纳福行礼,因正身怀六甲,行动不免迟钝笨拙,不禁教人心生怜悯。二女面对,高下立判,她的平凡更衬刘丽娘的盛颜雍容。
刘丽娘嫌恶的盯着她,她因而谦卑垂首,刘丽娘瞥向她腹部,极不悦道:“倒是好福气啊!究竟使了哪般狐媚法子才教大王屈尊垂青于你?!呵,大王留你,可你以为他真能做主?你的身孕如同你的身份,不会永远都是一个秘密!生为贱籍,原该安常守分,虽侥幸有身,又能给子女何种前途?若是由我做主,便该将你与腹中孽障重遣岭南!”
芷汀小声嘀咕:“往昔竟不知王妃原是个厉害人物呢!”
池飞不以为意:“毕竟是亲王正妃,少说也懂得一些驭下手段。”
我心情复杂,不想女人所怀居然是旭轮的孩子,本欲离开,却怕她有何闪失,便顿住脚步,耐心等下去。我希望他对她好,毕竟她是他孩子的母亲,可我又怕他对她太好。不止是她,还有其他妻妾,我都怕他会对她们太好。女人总是自私的,我也不能例外。
女人再福身,缓声道:“婢子谢王妃训责!牢记于心,必不敢忘!”
“最好是不敢忘!”,刘丽娘冷笑,自信道:“你本掖庭贱籍,纵能产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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