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我与他的那段姻缘,此刻起,我选择忘之脑后,只愿他余生平安幸福。
我笑笑,道:“这是自然。他若不弃,我还要送他夫妻一份厚礼呢。”
旭轮一笑置之,接着便出神的凝视天真无忧的崇简。
默了默,我悄声道:“阿宝哥。。。可曾再劝?”
“朝堂上的事,”,他目光稍冷,沉声道:“你莫过问。”
我依言,心里却想肯定是李钦等人仍未放弃,不然旭轮不会苦恼为难。可是,若从历史结局来看,旭轮虽然无奈但也是主动禅位的,那么,李钦他们就绝不可能得逞。
隔一会儿,成器和小仙凑过来请旭轮评判各自的花灯孰优孰劣。崇简移情于挂在成器胸前的螭纹攒珠金项圈。遂抓紧旭轮的衣襟,努着劲儿,小屁股朝天撅起,居然撑腿站起,却又瞬间歪倒。
面对这般盎然稚气,旭轮由衷畅怀,忙教成器摘下项圈,转手塞给了崇简。崇简心满意足,笑眼弯弯,冲旭轮挥动项圈,嘴里还嗯嗯两声。
我笑说:“陛下,这小子是向你谢恩呢。”
二人借此谈笑几句,成器忽问旭轮:“阿耶,郭公与程洗马还能回朝么?”
裴炎被斩之后,曾为其上疏脱罪的鸾台侍郎郭待举被罢相,改任东宫左庶子,然而除夕前却被外放,任岳州刺史。而几乎在程务挺被赐死军中的第二天,他凭借助武媚废黜李显的大功为弟弟求来的太子洗马一职便也被撤。但在我看来,假如程务忠不曾入东宫任职,程务挺不会与原詹事司直杜求仁结识,也就不会成为他必死的原因,一切自有因果。
成器眼含期许,显然对二人很有好感。旭轮握了握他的手,平静道:“他们已非东宫臣僚,不要再问。邢学士同太后与我道,你因过年贪玩迟睡,倦怠读书。王詹事道你偏爱荤腥油腻,长此以往,于脾胃无益啊。”
成器小脸一红,好不委屈,但并没有为自己辩解。旭轮看在眼里,不为所动,郑重道:“王詹事清正有节,邢学士博学多识,此二公深受先皇与太后器重,皆辅佐过孝敬帝,你能有二公。。。”
“再说一遍!我不曾听清。”
周围蓦的死寂一般,武媚的森冷语气清晰入耳,回首看去,惊见薛绍立于武媚座下,神情略惶然无措。而武媚面目平静,甚至唇角噙一丝淡漠笑意。我瞬间便明白薛绍因何事惹怒武媚,赶在薛绍开口之前,飞速奔到他身侧。
“太后,”,挽起薛绍的手,我勉力一笑,紧张不已:“方才武大夫醉后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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