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你一斗酒!”
柳意笑她:“袁姐姐现夸下海口,稍后若喝不得一斗,又当如何?”
芷汀一指门外那些由李府家奴抬着的丰厚贺礼,叹道:“只得拿它们来赔喽!”
众人哄笑,一一入座。
李多祚对堂下使婢们道:“请郎君来见公主。”
“是。”
李多祚和扬翠的儿子正在熟睡,使婢们轻缓的将小床抬进正堂,我们忙围近去看,小家伙壮实白嫩,很是讨喜。众人依次说了吉祥话,我轻手轻脚的在孩子腕部系上五彩长生缕,口中念念有词,愿孩子能长命百岁,无病无灾。
不舍的望着儿子被抬回后宅,扬翠复看向我,笑问:“公主怎未携薛家小郎同来?可是需我登门拜访?呵。”
我笑:“真若劳你走动,多祚哥哥该要心疼了!太后殊宠,偏最是喜欢这孩子,已送入宫中三日。我改日再带他来。”
扬翠道:“啧,早闻薛家小郎是太后的心尖尖!果不虚传呢。”
众人在李府用午膳,李多祚毫不吝啬,以盛馔过厅羊招待,佐以他新猎得的一条炙野鹿腿。及日渐西移,李多祚亲送我们出府。
避开左右,他悄声道:“公主,在下对庐陵王的处境甚为担忧。他虽早已被废,孤立无援,可仍有人欲借他大做文章。”
我道:“多祚哥哥至今不忘昔年情谊,阿兄若知必感念至深。诚然,阿兄无法置身事外,因他曾是大唐天子!只要他活着,那些流言蜚语,那些野心家就不会放过他。万幸太后能辨是非,她将崔詧罢相便是最好的证明。”
李多祚颔首:“是啊,崔詧谏言应将庐陵王废为庶民,革名宗族。先前,我派出亲信奔赴均州,命他们暗中护送庐陵王直至房州,唯恐途中有变。”
我微讶:“难道。。。你担心有人于劫走阿兄,再行徐敬业之事?”
他道:“真若如此,无论庐陵王是否有心复位,他都难免一死。”
“哥哥心细,我自愧弗如。请哥哥宽心,此事绝不会发生。”
我这般自信,李多祚反倒疑惑:“公主凭何断言?”
“哥哥不必多问。且看。”
很快,事实证明李显一家人均安然无恙的被转移至房州幽禁。当然,这并不排除李多祚暗中派去的人起到了一定作用。
数月匆匆而过,时值金风送爽的八月,众人聚于洛阳宫欣赏歌舞。崇简学会了走路,总也闲不住,恨不能用他的小脚丫丈量万千世界。一帮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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