遂亲自为刘抗疏申理,以求武媚能赦免刘袆之。刘家亲友无不相信获释在望,刘袆之却说’皇帝上表,徒速使吾祸也。吾必死矣。’ 果然应验。
武三思正举盏同旭轮说着什么,旭轮心不在焉,执象牙箸蘸了琥珀酒在食案上胡乱写字,武三思却是眉飞色舞。偶尔,旭轮含笑望武三思一眼,武三思便似受了莫大鼓舞般说的更加起劲。
我漠然旁观,冷不防,贵妃豆卢宁悄声道:“武尚书欲与陛下结亲,屡次提及此事。呵,他家中女儿均年幼,竟想做太子妃了!”
我心中有计较,只点点头,道:“原来如此。先前旁人凑趣教我与武尚书结亲,不想他倒有更好的谋算,也对,横竖我家崇简不比成器。呵,年幼又何妨?贵妃岂不闻汉昭之上官后?”
正陪武媚说话的是裴行俭遗孀库狄氏,上官婉儿忙里偷闲,走过来与我碰一盏酒。
豆卢宁浅笑:“才人来的巧,公主刚刚提及才人先辈。”
上官婉儿问过究竟,接着,她避着豆卢宁,使眼色瞟向我们附近的席位。
“前年闻他娶妻,太后颇为惋惜,还道他对你的心意不过如此。可如今大庭广众。。。他这般看你。。。难道你与他仍有纠葛?”
武攸暨的凝睇便如烈烈火炭般炙热燎人,我如何避开,只熟视无睹罢了。他不许我再拒绝他,但我又能如何接受他?!早在九年前他向我告白的那一刻,我们便已错过彼此。即使逃亡巴山相依为命时,明白他甘为救我不惜生死,这份深情足以触动任何人的心弦,可我和他之间已然隔了白云苍狗花开雪落,无论如何也回不到从前。
心烦意乱,我连饮数盏,不满道:“我说过,我与他无牵无扯。想是见驸马今日不在,这便放肆了吧!”
上官婉儿若有所思,随即笑了笑,道:“从前驸马只领千牛将军职,常在陛下左右,今加官太常卿,公务繁忙,倒是冷落了你呢。”
和上官婉儿说话间,偶见旭轮自大殿侧门悄然离开,我放心不下,遂撂下酒盏跟了出去。
门外有一方狭长走向的池塘,塘中遍植千瓣洒锦莲,此品种因内层碎瓣不断增生,故而多见双花心的’并蒂莲’。旭轮貌似悠闲的盘坐塘边,他身形愈发瘦削,浅青薄衫略显宽大。华唯忠就近折下一个饱满的碧玉莲蓬,欲剥出莲子,旭轮却伸手拿来,急不可耐的模样像是不知事的顽童。他十分熟练的剥去嫩绿莲衣,将整颗莲子放入口中细细咀嚼。太过苦涩,他禁不住频频蹙眉。
因为清瘦,旭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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