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恒忙扶着我坐下,又安慰我说旭轮是绝对不会记恨我的,他一心只为我。
我哽咽道:“我又何尝不是一心只为了他?可谁知,最后竟是我把他伤的这般重!我情愿不要自己的这只手,只想他的手能完好如初!”
有人敲门,我屏息不敢再哭,苏安恒道:“谁人?”
只听门外是崇简的声音:“弟子崇简!适才闻听家母入习艺馆,特来问安。”
我赶紧拭泪,再示意苏安恒允崇简入内。孩子眼尖,张口便问我因何事悲伤哭泣,还说要替我讨回公道。
我和苏安恒都知瞒不得,强推未哭只会让崇简的疑心加重。
苏安恒谎道:“是。。。是我突提及了汝父——故驸马薛君,公主她感怀旧人,不禁泪下。”
崇简默默垂首,他小声嘀咕:“我猜的不错,您爱的男人只有他。可您始终不愿承认,也许因他生前乃国之罪人。”
我沉声道:“我说过,我是否爱他,我爱的是谁,都不需你费心猜测!安恒,我在此处只恐崇简不能静心学习,我告辞了。”
“仆送公主。”
迈出习艺馆的宫门时,我转身握住苏安恒的手,恳切道:“请继续帮我照顾他!”
“仆定不负殿下所托!”
证圣元年春二月,上召河内老尼及弟子还神都麟趾寺,令全部掩捕之,没为官婢。正谏大夫韦什方知事败露,自绞于偃师。
数日后,对我坚持要入寺斋戒一事,攸暨表示理解却并不能接受。
攸暨道:“你在府中一样可以服素衣、食素斋,何必一定要去佛授记寺?”
我道:“是啊,佛法无边,我便是在府中斋戒也能被感知。可,我此次所求乃重中之重,只有以最虔诚的心去拜佛、敬佛,也许才会有奇迹发生,可令他的手复原如初。”
攸暨知我决心已下,况我去是为给兄长祝祷,他也无理由继续阻挠。
“好吧。多久?”
“不知,希望尽早。但或许无期。”
攸暨拿了我的枕抱在怀里,没正形道:“唉,今夜过后我便孤枕难眠了!”
看我摘尽了由头至脚的一切金玉俗物,更换了朴素的鸦青色宽袍,攸暨忽打趣我道:“你前往梁山为大帝守陵之时曾身着庄重道袍,如今入寺祝祷,怎不也穿上僧尼们的衣袍?可是你心里其实并不看重西天如来?”
“不许对佛不敬!”怪他说话实在口无遮拦,我极没好气道,“我虽不信道,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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