嘻嘻道:“我倒是想动心思呀,攸暨又怎会首肯?”
上官婉儿嗅出我唇边的气息不对,忙问:“喝了几盏了?竟已微醺!”
我随手扔掉酒盏,用力地揉了揉额角,答说:“见神皇近日很有精神,我这当女儿的真是倍感欣慰,故,方才便和几位武家的夫人们多饮了一些。姐姐,我现想去后殿歇息片刻,恕我失陪了。”
她即刻吩咐最近的二宫人搀我前去,又道:“我先与他们周旋,过一会儿子便过去陪你。”
“不忙,不忙。”
一个人在后殿的寝内,耳边无声无息格外清净,头才粘枕睡意便沉。我闭目躺着,心说不如便沉睡不醒吧,今夜我若说想歇在宫内,武媚是断不会拒绝我的。
思绪正迷糊的厉害,听房门处发出了一声轻响,以为是上官婉儿依言来了。双眼半睁,只看到柔软的棕金地毯上移来一双男人们穿的乌皮靴,又以为该是攸暨。
那人来到床侧站住,却不开口,只默默看我。我睡意又重两分。
“我今夜怕是无力回府,我也不想再动了,子时前,劳你去禀告神。。。”
想要看清攸暨,没说完的话语霎时却哽在喉中。那人双目含笑,烛光映照在他的面上,有些虚幻光影。
我心里自嘲一句,咯咯笑道:“原来我已入梦中了啊!子言,你我天人诀别已是七载,难得,难得啊,与你也曾数次重逢梦中,却只今夜,竟如此清晰!唉,看你翩翩风华依旧如昨,我却是红颜消退,经风历雨,身心具疲。如此想来,早登极乐也是一件幸运之事啊。不,子言,切莫以为我已看开了你的离去,其实,我依旧缅怀着你,期盼你能归来。不敢奢求能与你再续前缘,只要你能活着,我只要你好好活着!对不起,当年是我对不起你。你走之后,我无比绝望、自责,可那个错误,我却没有任何机会可以改正!原谅我吧,原谅我吧。”
梦里的他终于动了一动,我看到他微微俯下健壮的身躯,将我遮身取暖用的锦被向上提了提掩住肩头。
“殿中虽暖,始终夜已深,仔细受凉。”
“唔,子言,你对我竟还是这般好,即便只在梦里。可你本不必啊,你不是一直都清楚我的心里从来都只有他吗?”
那双靴子沿着它来时的路迅速离去了,直到门也复他被关上。我的手指无意识的滑拨被角上的繁复刺绣,滑落脸庞的泪水有暖暖温度,心忽然警醒。
不是梦!
我完全清醒了,抹去眼泪,却未敢即刻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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