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距他最近的武延晖急忙去掐伯父人中,片刻他才转醒。
我向上官婉儿询问,这才知事情始末。攸暨也是着急,只说但愿延秀不要出事。说实话,事出突然,虽然心怀野心的武承嗣被气晕对我来说是好事,可我并不愿见延秀这孩子被默啜当作人质扣押不放。
武承嗣就此一病不起,他的亲弟陈王武承业与堂弟武三思每日入王宫探望,攸暨等人几乎也是每日前往问候。
这天回府后,攸暨跟我说希望我能尽快去魏王宫一趟。
我有些惊讶:“是武承嗣的意思?”
“是,” 他点头,“魏王兄自知大限将至,他道有几句真心之言想亲口告诉你。”
闻听我将至,武承嗣长子延基携众兄弟亲自等在宫门外迎接。伤心父亲病疾,担忧幼弟安危,这个双十年纪的年轻男人如今清瘦了许多。
延基自小便懂事知礼,如今也从不以自己的世子身份为傲,他先感激我能来探望父亲,再详说了父亲病情。我心叹说,有子如此,武承嗣应感自豪。
进了王宫朱门,延基引导我前去武承嗣卧房,我见武承嗣婿——延安大长公主的儿子郑克俊正吩咐家奴们做事。延基道先前本是阿妹妌子回来主持家事,但她身怀六甲多有不便,便换了自己的夫婿。
我道:“早日娶妃吧,这宫里到底是缺了一个女主人。你们几兄弟都无正妃,你父亲竟也不管。”
“妻,何其重要,侄儿。。。尚不着急,如今侍疾才是大事。” 延基语气很是伤感,必是想起了让自己念念不忘的小仙。
虽了解他的心意,但我还是将一个不算坏消息的坏消息提前告诉了他。
“延基啊,前些时候,神皇与我说起,她看你与庐陵王之女仙蕙十分般配,她有意指婚呢。你若能早些娶妻,想你父亲必会欣慰不已。”
历史注定了,武媚最后的选择是还政李家,李显将成为天子,毁周改唐,而安排武家子弟做帝婿,也算是对自己家族的一种补偿和保护。
延基低低道:“真若如此,侄儿遵旨。”
武承嗣正静卧床上,他形容枯槁,双目紧闭,仿佛已经故去了一般。听延基道我来看望,他才缓缓地睁了眼。避过家奴不用,延基亲自搬了一张方凳放在床侧,他请我坐下,自己则等在外厅里听候吩咐。
“我本想你不会来。”
“一来一回费不了什么时辰,你既道有真心话需告诉我,我岂能不来?”
武承嗣艰难地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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