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而隆基正窃笑不止,这个当兄长的也是大发调皮,故意的未及时制止隆范说出。
“崇简,四郎,进来!”
崇简来在我与豆卢宁的面前,他不敢看我,先向二人请了安,又小声问:“阿娘缘何在此?”
“你来得我便来不得了?!哼,”我冷冷道:“晨间进监之前,明明还与我说今夜去汝伯父府上叨扰,要与伯阳堂兄彻夜谈诗,怎么,现是要叫了四郎五郎一齐去薛府?崇简,欲去寻欢买醉不必瞒我,只恨你竟敢骗我!今日是被我遇上了,若非如此,你还预备瞒我多久?!”
豆卢宁劝我消火,又叫崇简跪下向我请罪。崇简听话跪地,直说自己以后再不敢欺瞒于我。
谁曾想,隆范倒是个颇重义气的孩子,他也陪着崇简一齐跪下,可怜巴巴的向我求情:“请姑母息怒,此非表兄有意欺瞒!自还了王宫,侄儿常听奴婢们说道神都里的种种风貌,心向市场、游乐之所已然多时,前日,我再三央求表兄,表兄本无意答应。便请姑母饶恕了表兄吧!”
我默不作声,豆卢宁指隆范骂道:“四郎啊四郎,你阿耶入观修行不过数日,你便想顽到天上去不成?少年郎,当怀高远志向,正是该努力读书时,你却只想着顽!哼,你姑母虽已原谅了你薛家表兄,我可不能轻易原谅了你!待你阿耶回宫,我必将此事禀告他,仔细他罚你抄经!”
在座之人都能听出她只是装出个教训隆范的样子,实际还是在帮崇简说话。崇简大喜过望,顺势谢我不罚之恩,接着便站了起来。
我今日已有些疲累,也不想再跟他生气,便起身向豆卢宁告辞,带上崇简一同回去太平府。临行之时,瞥见隆范冲着崇简连做鬼脸,意为好险躲过一罚。我直想笑,却不好当着众人的面,便只得强忍。
街道拥堵,马车缓慢行着。崇简倒骑在自己的骏马上跟随,模样十分悠闲,他手里松松的握着缰绳。掀开卷帘一瞧,他正与我面对面。马蹄每前跨一步,他的身子便随之轻晃一晃。
鲜衣少年,生得俊逸脱俗,气韵倜傥清贵,座下骏马肥壮,雕花玉鞍,鬃毛尾巴梳着整齐的五花三络。行人无不打量、惊叹,道再无处能寻第二。
眼里的人明明是崇简,却难将他与李贤分开。
因为李贤留有遗愿,所以他没有做出人生的权力,生来便被假托为我与薛绍之子。也正因如此,崇简免于像自己的其他手足一样被长拘禁宫,得以无忧无虑的成长。
自认并未辜负李贤等人的托付,十五载漫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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