稷,惹天怒人怨,伊尹屡次苦劝无果,为天下计,不得已流放其至桐宫,太甲大悔,居桐宫三载,乃悔过自新,伊尹率文武亲迎其回毫都,后方有商朝鼎盛大业;成王年幼,主少国疑,周公因此摄政,为成王平定宗室叛乱,为成王东征西战,统一国土,仅六年,待大定之时,周公还政成王,成王得以顺利管理天下。大权在握,且军功赫赫,真若有心叛乱,周公早已得逞!”
“如此说来,你确言此话?”武媚冷声问他。
张说承认:“然也。魏公初着紫袍,臣与同僚登门祝贺。魏公自谦,曰’无功受宠,不胜惭愧,不胜惶恐’。臣曾对言’公承伊尹、周公之责,仅得三品俸禄,何以称惭’。伊尹与周公乃至忠之臣,古今共仰。说敢问诸公,你我自幼年开蒙,读书之人白首为功名,做官,当做为民请命的好官,做臣,便要做忠君利国的忠臣,谁人不以伊、周二人为仕途楷模?陛下,您慧眼识珠,任用魏公为相,若不令其效法伊尹、周公,又该让他效法谁人?!”
稍作停顿,见武媚不做言语,张说继续道:“满朝尽知,邺国公殊得圣宠,臣今若附和邺国公,明日仕途若扶摇直上,而附和魏高,明日恐有诛族之祸,可臣更惧魏公冤魂索命,故不敢蒙昧良心做伪证!”
张昌宗又惊又怒,却不知该如何反驳。或许他从未想过,真的有人将个人的气节看的比性命还要重。他好不担心,唯恐自己这一次会栽在张说的手中。
殿中好一阵安静,众人都为魏、高、张三人的命运捏一把汗。
武媚忽问:“张说,圣历二年,我命朝中学士计四十七人助邺国公编修《三教珠英》,你亦在其列。依此说来,你与邺国公是有旧交的。”
“臣是奉陛下之命助其编修此书,然并无私交。”
武媚又不再言,众人干着急,不知她究竟做何打算。我与高戬对视,事及性命,他此刻也无法泰然处之。
我的举动收入武媚眼底,我对高戬的关心令武媚不快,她仍没有完全的相信魏、高无罪。
很快,中人代武媚宣布了她的决定,夺魏元忠官职贬其为端州(今广东肇庆)高要县县尉,夺高戬官职贬其为庶人并流端州,以张说反复之故,夺其官职贬为庶人并流钦州(今广西)。
骤然一片哗然之声,均反对之言,旭轮欲奏言,我暗扯其衣袖阻挠,自己却出列声援魏元忠等人。
“陛下!魏公与高丞之罪既无确凿实据,张舍人之错亦不严重,此判如此严厉,满朝不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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