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七年后被第二个人告知,这种感觉实在令人奇妙。
日将西沉,宫中有旨,宣我入宫侍疾。接旨后,我平静的回房更衣。身后,攸暨一直强忍情绪。
忽然,他怒喝:“不许进宫!宣你入宫的人是张易之!”
“终于,你信了,”,我竟笑了出来:“你瞧,你总说他只是个男宠,但你忘了,他原同我们一样,是个有七情六欲的人。他当初本就为权力而来,只是他如今想要的更多!”
攸暨拽着我的臂不准我继续准备:“既知前方是陷阱,为何仍不予避开?!”
“我无法避开!”,我忍住伤心,:“这就是陷阱,是张易之给我的试探,然而我却不能不去,阿娘仍在宫中,没有人知道她如今的情况,我总要。。。亲眼看过才能安心。”
他张臂抱住我:“可你未必能见到神皇!不要去,月晚!”
“我都明白。可又能如何?宣旨的宫人一路跟随你我至起居院,目的只为看住我,分明。。。张易之至少已控制了迎仙宫!攸暨,保护好孩子们!还有一件最重要的事,我如今全部都告诉你,你务必牢记,千万不可出错!”
天边已黑,攸暨与我挽臂出府。风很大,气温极低。
我笑说:“眼前场景,你我不久前曾经历。”
他’唔’了一声,有浓重的鼻音。
到了马车前,我拉开他的手,柔声道:“快些回府,太冷了。敏儿还病着,你要仔细照顾他。记得我对你说过的那些话,如若出错,我这辈子都不会再理你!”
我转身欲走,他却拉住了我的腕,看他满眼不舍,终是泪下。
“回去,攸暨,求你回去吧。”
他双唇微颤,低声道:“非得如此?”
“非得如此!”
马车启程,不敢开窗,我再未看他一眼。
曾十分熟悉的一段路途,忽觉变长,忽觉变短,不变的是自己的不安心跳。宫门外下车,冬夜里的宿守士兵若尊尊雕像,保卫着天子的宫殿。
我缓步走着,故意停下脚步,问一旁的陌生士兵:“孰人部下?”
士兵不答,只因他并无义务向我这样一个不明身份的女人回答问题。
宫人陪笑道:“贵人因何问他?”
听了宫人对我的称谓,我心里的不安更重。显然 ,张易之不希望被别人知晓我奉旨入宫一事。
我道:“哼,金吾卫们的脾气倒是不小!”
那士兵神色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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