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宋璟此人性格相当顽固,李显一时也拿他没办法。
‘给事中’徐坚小心建议:“陛下,此时方入夏日,按律非杀戮之季。”
李显不悦瞥他,转而问尹思贞:“你是’大理寺卿’,你说,何时可杀?!”
尹思贞道:“立秋之后可杀。只是,臣附议宋侍郎,此案需先推。。。”
“不必推审!此乃我私事!宋璟,你。。。好!我暂不杀他!”,李显极其无奈:“不过,处以杖刑!不见血不能停!流放岭南!派人告诉他,既为世外隐士,便不要插手宫城之事!”
四人领命退下,我与旭轮已到李显面前。
“陛下息怒。”
李显用衣袖急躁的擦着脖上的汗水:“这个宋璟!!我今日被他气的可要折寿三载!”
旭轮劝道:“宋广平一向如此,坚持己见,从来不惜生死。难道您忘了?那年魏公被二张诬陷,上殿对质,他在母亲的面前亦不收敛。想他年十七便进士及第,心高气傲总是难免。”
三人进殿说话,宫娥为李显披了一件绣有寿字祥云图样的杏色薄衫,他忽道头痒。
宫娥近前,我笑说:“便让我来为陛下搔头吧。”
摘下耳畔的玉搔头,我亲自为李显搔头。
旭轮怪我举动逾越,李显却未禁止,反略有得色:“她幼时曾教我为她搔头,如今怎不能对换?我看你是妒忌!稍后教晚晚也为你搔头便是了。”
我道:“您是君、是兄,我是臣、是妹,为您搔头乃我本份。未知陛下今日宣见所为何事?”
“哦,乾陵玄宫已启,两日后宜奉阿娘灵柩上路。”李显道。
我道:“如此甚好,不要让阿耶继续等她了。可巧,前日得梦,我泛舟太液池上,阿耶与二哥立于舟头,父子二人对面饮酒。可我人明明在洛阳。您说怪不怪?”
李显让我收了簪子,他不再斜卧,正了正身子。
“唉,我近日也与皇后说,该迎二哥灵柩回都了。记得阿耶驾崩前曾求过阿娘,’让六郎回家’,这一等。。。就是二十三载啊!太液池,是啊,太液池,我也想大明宫,想长安,罢,待洛阳的一些事处理完毕,至多数月,我必还长安!”
旭轮不解:“圣驾还都何需数月准备?陛下是为何事忧心?”
不过简单一问,李显眉目却皱起:“王同皎一案尚有同党!若不彻底清查,我实难心安。挥军诣阙、废后,又与谋反何异?!枉我曾如此信任他!还有,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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