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兴的,顾不得自己一身的皱乱衣衫。
崇简关心问他:“你可有受伤?”
崇敏摇头,崇简放心的微微颔首。
崇简的身后还跟着他的连襟也就是武三思的长婿阎则先,他招来一旁的家奴快速的了解过情况,不由紧紧蹙眉。
“这。。。哎呀呀。。。唉!”
“桓国公还是请吧!”。崇简对武延秀道,后者不发一语立刻离开了灵堂,其中一衣袖不知被谁人扯烂,模样甚为狼狈。
崇简的视线看向了我们,他快走两步便来到面前,我不自觉的缩了缩肩膀,他侧目看向武敬华,语气过于冷漠。
“你无事?”
“无事,只是锦儿她。。。”
不待妻子说完,崇简竟又转身回到了阎则先的身边,二人对崇烈兄弟进行苦口劝说,然而二兄弟似未用心听。崇谦挂了彩,唇角见血,他用手在脸上胡乱的抹了一把,血水混着泪水遂在脸上铺开了一片,显的万分诡异,他不管不顾,撇下众人重新跪在了棺前,崇烈也紧随弟弟。
崇敏苦叹一声,悄声问我:“阿娘,看眼前如此光景。。。你我还是早些回府吧?”
“诶,好。”
我们母子二人便悄悄走了,算是不告而别,可还没等走出武家的正门,崇简便大步追上了。
“我。。。送您吧?”
我不接话,继续抬脚前行,崇简于是默默的跟上。崇敏已有段日子没见过长兄,很是高兴的与崇简闲话家常。
“你这孩子!”,我高声训斥:“非常之时,非常之地,如何还能发笑?莫要与你兄长多说了,我们快些走吧,他是武家的子婿,还要回去帮忙。”
崇敏觉得我过于严肃,忍不住撒娇般说道:“阿娘!您如何。。。咱们一家人已许久不曾在一起。。。”
“阿弟,”,崇简莞尔一笑,拍了拍崇敏的肩:“不许忤逆公主之意。待日子清闲了,我请你去西市的胡姬酒肆,广邀友人,咱们兄弟把酒言欢。”
崇敏点头称是,遂不情愿的与崇简道别了。
崇简一直目送我们坐入车厢,启程的这一刻,我终是不忍,侧目看向了他。他的脸上满是失落神色,眼神紧盯车窗,当望见我时不觉灿然而笑。
我们的距离其实并不算远,甚至非常之近,若是都伸出手臂,恰可触及彼此的指尖。
对于薛崇简,自从得知他对我的感情,我真的没有办法和他若母子一般继续平和相处。我虽非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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