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我却如坠冰窖,只因从那天开始,我洞悉了李显对我和旭轮的猜忌,但那与君臣忠诚无关,只关乎手足亲情。而李显最在乎的便是亲人对他是否关爱。
“再报一遍!相王可是执剑束甲而来?”。
“是。相王启奏,臣闻听贼人犯上作乱,遂率领百余王宫亲卫前来勤王,知贼人已大败,臣跪于承天门处,祈陛下宣见,御前陈情。”。
“不必了,让他自返王宫,转语相王,我与他乃一母同胞,朕信他来此是为勤王!”。
此时,回想起李显当日的冷漠表情,我担心不已,几欲落泪。仔细说来的话,我其实并非清白无罪之人,因为最初挑唆重俊的人的确是我,虽然初衷只为除去韦妙儿与武三思等人,但恐怕没人会相信我的说辞。
只因我的用心挑唆,重俊终下定决心领军除奸,可结果却无人能料,李仁与其子李禧被杀于太极殿,李多祚与女婿被斩于玄武门下,扬翠被逼服毒谢罪,她的儿子承训也在乱军中不幸身亡。虽然武三思死了,我的目的达到了,可并非罪大恶极的崇训也同时被杀,并间接导致惠香心伤,出走长安,未知归期。
“公主欲如何作解?!”
我回神,见是李显亲口问我,表情严肃。
泪簌簌落下,我的语气凄楚不已:“冉御史所言非虚,妾确曾与李重俊于庆寿亭内独处,可。。。非为诡计谋划,不过是一些家常闲谈,称赞了其妻杨氏,在场第三人也只妾之家奴,他的证词恐难服众。事已至此,妾再无话为己辩解。妾只一句,妾对大唐、对陛下从无二心,妾之忠心,日月可鉴,便是陛下令妾说千遍万遍,妾也只这一句。若今日定要有人认罪才可罢休,为安天下人心,妾愿认罪,不使陛下两难!”
殿中安静片刻,因我这话中也有真意,毕竟我对李显从无伤害之心,就连韦妙儿及其同党一时间也想不出驳斥之言。
就在我以为这次定能转危为安之时,只听一直安静的侍立李显下首的李裹儿似笑非笑道:“生死悠关之际,常有人赌咒发誓,不惜欺骗天地鬼神,只求暂保性命。姑母,您以此番说辞为己辩白,明说是不使陛下两难自愿认罪,倒颇有不甘之意,无罪而认罪,莫不是故意令陛下为难?”
裹儿恨不得我死,原来她已恨我入骨,生怕李显这次饶恕我和旭轮。裹儿爱的痴迷爱的糊涂,她甚至不惜贻笑后世坚持要做皇帝好成全自己和崇简永结夫妻,我虽不认同可我佩服她的勇气。我欠她的我愿意还,可我不许她或是任何人伤害旭轮。我对她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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