乐旭之就近坐在一张锦席上,驼背垂首,手指在地板上不停的画圈。
“因衡阳王帮助,临淄王与’宫苑监’钟绍京结识,申时,临淄王得以顺利的微服入宫。随后。。。一路无阻,放佛天助。他命葛福顺先攻玄武门的羽林卫,将韦播等人斩首,羽林卫无一反抗,直言只听临淄王调令。众军秘密聚于凌烟阁,这才大喊起事,玄德门、白兽门。。。他们很快便占据了大兴宫的全部宫门。而大明宫,陈玄礼也悄率万骑控制了内外。太后闻听声响时,临淄王已骑马率先赶至太极殿。守灵军士全部跪地听令,临淄王兵不血刃。太后不敢派人探听虚实,孤身逃往飞骑营寻救兵,可是,飞骑无一听命,反将太后斩首,送往太极殿呈临淄王亲视。”
我微微颔首,因早知结局,心头难有喜悦。武攸暨倒是仍有牵挂,想知道不肖子弟武延秀的下落,还有李裹儿是否也被杀。
乐旭之看了看我,小声道:“安乐她。。。我不知她的安危。按公主的要求,我悄悄入宫见她,让她随我出宫去见她的儿子们,可她说。。。她说她记得我是你的侍从,我一定是想害她,她还欲喊人来捉我,我不能对她说出实情,只得先行离开。唉,我出宫后便去她府上,发现已被临淄王的人严密看守,人进不去也出不来。我想,临淄王大获全胜之时,那两个孩子恐怕也不会比他们母亲的结局要好。至于武延秀,他就在此处。”
我们无不吃惊,他立刻离开,很快又拖拽着一个人回来。那人躺在廊下,浑身是血,细看是上腹被刺出一道极深的伤口,导致血染衣袍。武延秀此刻虚弱至极,勉强还有气息。武攸暨气的直想打他,却又无处下手。武延秀泪眼汪汪,哭求武攸暨救命。
“我在肃章门附近偶遇此人,想是被人重伤之后昏死又醒来。知他是驸马的侄儿,不知你欲如何处置此人,便做主把他带来见你。”。乐旭之解释道。
武攸暨怒其不争,指武延秀喝骂:“年未而立,本大有可为,为何要与韦氏同流合污?!做下那伤天害理之事,目下这非人非鬼的模样,全是你自作孽!”
“侄儿知错!求叔父救命,裹儿她尚在宫中,至少叫我亲眼见她安全无虞,死亦心安!”。武延秀手脚并用,拼力爬了起来,面向武延秀叩拜请求。
听他言辞恳切,字字真心,倒惹武攸暨好不怜悯,一时泪目。
“月晚,你看?”
我叫武攸暨抱着崇羡回后院歇息,他应允,临走时悄声劝我宽恕了武延秀,快些派人为其救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