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布麻衣,神态从容自若,甚至有一分得意悠闲。
我越走越近,陆氏看清来人是我,忙起身相迎。李重茂不明原因,抬头,看到我也快速站起。那男人其实一直在用余光监视二人,见他们忽然如此举动,遂停笔,打量着我,猜测我的身份。
面对李重茂和陆氏,我想不到自己该说些什么。陛下不必惊慌,临淄王举事只为铲除韦氏?
我以沉默对待二人,李重茂指那男人气急败坏道:“此贼该杀!他竟邀众废我改立相叔!!!”
李重茂不会不知韦妙儿被斩一实,他只字不提,说明他很清楚韦妙儿一直把自己视为提线木偶,他不在意韦妙儿的生死,只是,他怎不细想,那拉绳的幕后操纵者已经没了,傀儡的表演还会有人看吗?
我不发话,陆氏微眯眼睛观察我的表情,随即对李重茂道:“若非有公主和相王的授意,临淄王如何敢率军举事?他们事先不上报你,今亦不向你请罪,陛下还不懂吗?可叹你视他二位为拯救我李唐社稷的最后希望,却没想到。。。竟是所托非人啊!”
李重茂恍然大悟,惊的身子一晃,连带着陆氏险些也站不稳。
“你们胆敢觊觎皇位!!!朕是大行皇帝的亲子!朕承天命!”
李重茂咆哮如雷,但我仍听出了那夹杂其中的一丝惧怕。
我知道自己或许应该虚伪的安抚这个精神面临崩溃的孩子,毕竟这件事的发生确对他不公,可又觉得善意的谎言对他毫无用处,此时此刻,必须尽快让他了解自己的处境和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不能让他抱有侥幸心理以为龙椅会一直属于他,以免越陷越深。
我越过二人,背对他们,凝视着面前的巨大棺椁。
“陛下,无人胆敢否认你是大行皇帝的亲子。临淄王举事诛杀祸国的韦党,大快人心,维护了大唐江山,陛下理应嘉奖。至于皇位,父子相传固然为天理,可兄终弟及也并非没有先例。当然,妾一介女流不敢妄议国事,当由朝臣决定。”
本想壮志激昂长篇大论一番,可内心无波,说出来的语气倒像是闲聊家常。我越是平静沉稳,李重茂越愤怒不已。
“天下是我的!我为君从无过错,何得改立他人?!太平公主,你废了我,下一步,便是要杀我吗?!”
我微微一叹,一字一句道:“我现在大行皇帝柩前起誓,你若为君,我必一世忠心;你若为臣,我必保你一世安康荣华!重茂啊,皇位当真为你心中第一所想?望你深思。”
很快,李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