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长的机会,打定主意要帮兄长与她彻底了断这份孽缘。
知李愔固执绝不会走,李恪闷声道:“高阳公主,已是宵禁,请回吧,你我改日再叙。”
李嫤纾则毫不在乎对她充满敌意的李愔,她的视线只为李恪停留。
“不必改日。我只一些重要的话告诉你,说完我就会走,再不来见,从此,此生。李恪,多谢你把我弃在那张床上,让我留着干净身子遇到辩机,遇到一个至少敢于说爱我的男人!但我要你牢记,我身败名裂,一无所有,也全是拜你所赐!!”
“纾。。。纾儿,对不起,”,李恪心如滴血,的确,他这些年始终背负愧疚,也认定嫤纾的悲剧都是自己造成:“我。。。至今。。。爱你。我希望补偿你。”
李愔恨兄长对她一厢痴情,禁不住斜他一眼。李嫤纾闻言发笑,素手轻抚黛眉,千娇百媚。
“哦?出人意料啊,你爱我?哈,我也懂爱啊,我只爱辩机!爱我第一个男人!李恪,你欲如何补偿呢?”
想也不想,李恪脱口而出:“不惜生死!”
李嫤纾晒笑,看他的眼神很冷:“好啊,我要你上疏李治,说你爱我,让李治赐你一死!让全天下都知道你爱我!”
面对她的咄咄言辞,李恪默然无言,只觉头疼的厉害。
李愔再忍不得,指李嫤纾骂道:“你今自甘堕落,也想坏我阿兄的名声不成!我阿兄并不欠你!他从前对你极好!比对我这一母同胞的亲弟弟还要好!你是恩将仇报不成!”
“李愔,我与他,不需你来置评!”,李嫤纾敛了笑意,淡漠道:“谁要他对我好,谁要他当年抱了我!李恪,我不要你死,我要你活着,康健平安,长命百岁,永远爱我,永远记住我的不幸!”
她翩然而去,何其潇洒,一如贞观十年的李恪。只是这一次,不会是五年的隔阂,而是半生陌路。很快,夜幕将她吞噬。
眼疾手快,李愔抱住了李恪:“何必如此!万幸她走了,还算干脆。”
“我。。。”,李恪气虚:“倒不如教她拿剑杀了我吧!”
酒入愁肠,已凉,雪止。李恪笑了笑,心叹,唉,就这样吧,十岁抱起她,一’抱’就是二十年,我不想放,可也不能不放了。就这样吧,不可能再见了,再见也只会让她更恨我。好,好好活着吧,记得她,记得爱她,记得是自己欠了她一世幸福。
泪目,恍惚间竟又见嫤纾,就在窗外,望着自己,巧笑倩兮。那么近,那么美,那么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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