舱物,试图平衡船身,汗水混着海水顺着他们黝黑的脊背滑落,在甲板上汇成细流;还有几人手脚麻利地抛出救生筏,却刚放入海中,便被水下突袭的畸变生物拖入深处,只留下一圈圈血色涟漪,很快便被翻滚的浪涛抹平。
乘客们的反应更是百态丛生,海风卷着雾沫刮过脸颊,如刀割般刺痛。几位身着绫罗绸缎的富商面色惨白,死死抓住甲板上的栏杆,指节因用力而泛白,一边迎着狂风嘶吼着催促船工救命,一边将随身的金银细软紧紧抱在怀中,慌乱间竟相互推搡起来,有人不慎被浪涛晃倒,滚落在湿滑的甲板上,发出凄厉的哭喊;几位妇人吓得瘫坐在甲板上,任由涌动的海水漫过裙摆,搂着怀中的孩童失声痛哭,孩童的哭闹声被风声与浪涛声掩盖,断断续续,更添绝望;
唯有一位身着青衫的书生,虽面色苍白,身形也因船身颠簸而不稳,却仍强作镇定,扶着一位年迈的老者慢慢向船尾相对安全处挪动,海风掀起他的衣袍,口中仍低声安抚着周围惊慌的人;还有几个行商打扮的汉子,见状也不再慌乱,主动加入自救的行列,顶着狂风帮着船工搬运重物、拉扯绳索,粗糙的手掌被绳索磨出血痕也浑然不觉。
船主胡静水则带头守在在船尾,凛冽的海风将他的锦袍吹得猎猎作响,衣衫早已被海水与冷汗浸透,头发散乱地贴在脸颊上。他双目赤红地望着眼前的惨状,双手死死攥住舵把,与来自水下的力量较量着。呼啸的风声与海浪的咆哮交织在一起,盖过了他的呐喊,也盖过了满船的哭嚎。
他悔恨得肠子都快青了,若非自己贪图捷径,不听船工劝阻,执意偏离既定航线避开巡检,妄图提前一日抵达港口,也不会误入这片诡异海域。“悔啊!我就不该贪一时之快,却害了满船人的性命!”他猛地抬手捶打自己的胸膛,嘶哑的呐喊中满是绝望与自责,泪水混着海水从脸颊滑落,瞬间便被狂风卷走。
可此刻再悔也无济于事,雾霭愈发浓重,狂风裹挟着巨浪愈发猛烈;如厚毯一般涌动在船边,鬼藻的拖拽力越来越强,船身倾斜得更厉害了,甲板上的哭喊与嘶吼声,渐渐被海浪与藻丝摩擦的声响彻底淹没,唯有船身逐节逐段崩裂的“咔嚓”声在,雾海中格外清晰。
就在满船人陷入绝望之际,忽有一人眼尖,望见一艘红黑色海鹄快船,飞快的穿破外围单薄雾霭,自远处海面显现。他的身边当即有人喜极而呼:“有人过来了!”这一声呼喊如惊雷般打破死寂,甲板上顿时炸开了锅——“是官船!”“莫不是巡检的官船?”“是来救吾等的么!”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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