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拖拽着从溃烂的船板中“挣”出大半躯体,手臂已异化为粗壮的触手末端,带着锋利的吸盘狠狠抓向甲人胸甲,指甲缝中还嵌着干涸的血渍与木屑;
仓壁上的数具融合体同时转头,脖颈因过度扭曲而发出“咔嗒”脆响,无数细小的寄生体触须从他们的口鼻、伤口中喷涌而出,如箭雨般射向甲人。甲人应声抬臂格挡,触须撞在玄铁甲胄上发出“噼啪”轻响,吸盘死死吸附在甲面,试图向内渗透,黏腻的体液顺着甲缝缓缓流淌,散发出刺鼻的腥气,尽显本能攻击的疯狂与阴狠。
但还没等其钻入甲胄间隙,就很快被蔓延的白霜,冻成一截截,一片片剥裂的冰渣碎块。但随着甲人的深入探索,无可避免的制造出更多动静和接触。更多与锈蚀兵器融为一体的行尸走肉从舱室深处蹒跚而出,其形态较先前更显狰狞。
有人肩骨被一柄锈蚀长刀贯穿,刀身大半嵌在血肉中,仅余刀柄外露,刀刃上的锈迹与暗红藻汁、黑褐腐肉粘连,每一次挥砍都带着“咯吱”的锈蚀摩擦声与皮肉撕裂的闷响,刀风裹挟着黏腻的体液与锈蚀粉末,朝着甲人猛劈而来;
另有数具躯体被短矛、铁钩从胸腔、腹腔穿透,兵器与溃烂的脏器、缠绕的触手死死缠结,它们虽步履蹒跚,动作却因寄生体的操控而带着悍不畏死的疯狂,铁钩带着倒刺横扫时,竟能轻易勾扯起甲板上的碎木与藻丝,留下道道深痕。
这些融合体毫无战术可言,仅凭寄生体的本能冲撞撕咬,锈蚀兵器与畸形躯体联动,攻击既僵硬又狠戾——有的将嵌着铁蒺藜的手臂狠狠砸向甲人,铁蒺藜扎入甲胄缝隙,虽未能穿透玄铁,却带着黏液与锈屑滞涩了甲人的动作;
有的则俯身用齿间外露的短匕猛刺甲人脚踝,匕身早已锈迹斑斑,刃口却仍残留着藻毒的幽绿光泽,每一次刺击都伴随着“嗬嗬”的怪响与涎水滴落的声响。甲人顺手挥臂格挡,玄铁甲胄与锈蚀兵器碰撞发出沉闷的“铛”声,兵器上的锈片簌簌脱落,混着飞溅的腐肉与寄生体黏液,在舱室地面铺展成一片污秽狼藉。
舱室的骚动很快惊动了外围藻丝丛林,藻林根茎的缝隙与空穴中,骤然传来细碎的“簌簌”声与尖锐的嘶鸣,无数拳头大小,宛如环纹章鱼的小型软体,正接二连三的冲破,藻林枝叶上,半透明的胶质包囊,争先恐后地涌来。
这些小章鱼通体泛着暗紫,体表布满银白环纹,触须纤细却布满吸盘,头部生着一对猩红复眼,刚脱离包囊便灵活地攀附在藻丝与船骸上,尾部还粘连着未完全破裂的包囊残膜,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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