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某种默契。
他们共事多年。
彼此之间,太过熟悉。
一个眼神,就足够明白对方在想什么。
拓跋努尔已死。
草原之上,再无真正意义上的大汗。
而他们三人,本就是辅政重臣。
论资历、论根基、论在朝中的影响力,谁又比谁差?
若不是拓跋燕回横空而出。
这张汗位,本就该从他们三人之中诞生。
只是此前。
三人各怀心思。
谁都不肯先动。
若是彼此争斗,只会便宜旁人。
可现在不同了。
他们终于意识到。
眼下最重要的。
不是三人之间的竞争。
而是,把拓跋燕回,先拉下去。
事实上。
他们从未真正服过她。
一介女儿之身。
血脉再正。
在他们心中,也终究只是个“暂代”。
之所以隐忍至今。
并非心甘情愿。
而是没有办法。
拓跋燕回亲赴敌营。
以一己之身,换回三十万战俘。
那一日之后。
军中兵心所向。
草原上下,无数将士将她视作恩主。
在这样的情况下。
三司哪怕再不甘。
也只能暂且低头。
可现在。
他们看到了机会。
一个堂而皇之。
让拓跋燕回自己让位的机会。
右司最先开口。
语气忽然变得温和。
甚至带着几分顺从。
“既然公主殿下如此笃定。”
“臣等,自然不敢多言。”
这话说得极其漂亮。
却让清国公心中一紧。
中司紧随其后。
脸上也露出一丝似笑非笑的神情。
“只是。”
“臣等有一事不明。”
拓跋燕回抬眼看向他。
“说。”
左司缓缓接过话头。
声音不疾不徐。
“若天机山国榜出来。”
“并非殿下所言那般。”
“又当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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