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比瓦日勒要短。
他显然不是在找感觉。
而是在推敲。
推敲声律。
推敲平仄。
推敲每一个字落下之后,余音是否能站住。
终于。
他抬起头。
目光清明。
没有迟疑。
魏瑞开口。
“玉殿灯深夜未央,
清尊对影话文章。
格成不敢争奇巧,
意稳唯求守典常。
一字起时惊案牍,
数声落处见宫墙。
今宵若问谁为首,
且把中和付酒香。”
诗声落下。
殿中灯火。
依旧未动。
却明显。
多了一层回声。
这是一首。
极其标准的格律诗。
平仄分明。
对仗工整。
字句之间,几乎挑不出硬伤。
魏瑞收声之后。
并未立刻看向众人。
而是端起酒盏。
将那口酒。
饮尽。
这是他的习惯。
也是他对自己诗作的一个收尾。
短暂的安静。
再次出现。
这一次。
却与先前截然不同。
没有惊艳。
却也没有冷场。
几名大尧朝臣。
彼此对视了一眼。
有人轻轻点头。
有人低声“嗯”了一句。
“稳。”
有人说道。
“很稳。”
“格律无可挑剔。”
“功力在。”
这些评价。
并不低。
甚至可以说。
相当中肯。
魏瑞站在原地。
神情平静。
他显然也知道。
自己这一首。
写得如何。
可紧接着。
殿中却响起了另一种声音。
并非否定。
却带着一种难以回避的比较。
“只是……”
这一声。
并未说完。
却已让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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