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夜色中的巡查节奏,明显不同。
也切那率先警觉。
他侧耳一听,目光已然沉了下来。
“有人。”
“而且,很急。”
下一刻。
院门外,低低的通禀声响起。
“启禀女汗殿下。”
“城门方向,有大疆信使入城。”
“指名求见。”
这一句话。
像是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水面。
拓跋燕回转过身。
目光瞬间凝住。
“信使?这个时候,大疆国内还有什么大事需要我立刻知道么?”
她没有多问。
只是立刻开口。
“让他进来。”
屋内的气氛,在这一刻,悄然改变。
先前的议论尚未得出结论,却已被新的变数打断。
不多时。
院外再度响起脚步声。
这一次。
脚步更急。
却刻意压低。
门帘被掀开。
一名风尘仆仆的信使快步而入。
他的衣袍下摆沾着尘土。
额角尚有未干的汗迹。
一看便知,是连夜赶路。
信使单膝跪地。
行的是最简略,却最紧急的军礼。
“殿下。”
“不好了。”
拓跋燕回的神情,瞬间收敛。
方才那点温和与思索,尽数退去。
“怎么了?”
“大疆出事了!有紧急军报!”
她伸出手。
声音冷静。
“呈上来。”
信使双手奉上密函。
手指因一路奔波而微微发颤。
拓跋燕回接过密函,没有立刻展开。
她只是看了一眼封口的火漆,眉心便已不自觉地收紧。
那是清国公的私印。
在大疆,只有真正到了无法拖延的军情,他才会用这个印。
她抬手拆开密函。
纸页展开的瞬间,烛火映入眼中。
只看了第一行,她的指尖便微微一紧。
屋内无人出声。
也切那等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催促。
他们太清楚,能让清国公越过层层官署,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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