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臣纪纲(亦失哈),叩见陛下!”
“都起来吧。”
朱棣微微坐直了身子,双手茏在袖中,一双虎目隐隐似射出电光,阖眉半目俯瞰着龙座之下百官姿态。
“朕让你们去办的差事,办的怎么样了?”
“回陛下”,纪纲先行一步:“臣幸不辱命,赖陛下之洪福,查得某人勾结外寇细作证据,及名录一份。”
“呈上来。”
狗儿小跑两步下了御案,从纪纲手中接过名册,匆匆又跑回去呈在御前。
朱棣在此之前,显然早已知道这份名录的存在,一点都没有惊讶,匆匆扫了一眼便搁在一边。
“亦失哈呢,朕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回陛下,您交给臣的差事,臣已办妥,在京五品以上官员凡有罪者,俱已登录在案,
地方府州有责者,名单已有电文急报回京,具体证据、赃物,已交由地方登记汇总,数日后便一同运往赃罚库录收。”
“嗯。”
朱棣不置可否的笑了笑,只是那笑容实在有些牵强。
“诸位爱卿。”
朱棣将亦失哈呈报的名录举在手上:
“尔等背后私议先帝暴虐,稍有小错,辄便无辜杀之,言官亦常常死谏,望朕不可学先帝。”
旋即,他将那名单直接丢在地上:“朕自问并非桀纣之君,亦望留下一段君臣相谐的美谈,可尔等又是怎么回报朕的?”
“贪墨!勾连!结党!营私!”
“以天家之优待,换尔等狼子之野心!”
朱棣越说越怒,拄天子剑愤而身起,怒立朝堂之上:
“朕,仰无愧于天,俯,无愧于地,可是尔等自命清流,两袖清风,可敢看一看这名单上的字字珠血?”
“亦失哈,念!”
“臣遵旨!”
亦失哈将地上的名单捡了起来,清清嗓子朗声念道:
“查,刑部郎中孔涛,私相授受,于永乐十五年三月、永乐十五年七月、永乐十六年八月,收取太平府知府栾有德赃银共计一万七千两,
以死囚代刑之法,私释走私钦犯王通、张兆、孙武勇三人!”
“又,于永乐十七年正月,收取贿赂、假造证据,释放真定孙茂才灭门案主犯孙通,以死囚顶罪!”
站在殿内末位的孔涛脸都白了,慌忙出列跪伏于地:“臣,臣冤枉啊!”
“是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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