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被撕裂的虚空裂隙都来不及闭合,如同一道被拉长的紫色尾迹,在茫茫的两界山虚空中拖曳出星辰倒转的痕迹。
许彩衣站在她的脊背上,那双漆黑的眸子如同两潭死水,没有焦距,没有波动。
她的长发在疾风中狂舞,如同一条条被黑暗浸染的丝带,在虚空中拖曳出细密的墨色痕迹。
且慢剑已经不在她手中了,可她的周身却依旧萦绕着那层由雏形黑暗之力与残余阿修罗之力交织而成的血色黑雾,如同一件由杀戮与暴戾编织而成的披风。
她的意识混沌,如同沉在深海之底,只能感知到模糊的光影与涌动的杀意。
可她的身体,却如同一具被设定好程序的兵器,保持着高度敏锐的战备状态——那种敏锐纯粹针对可被收割的目标,如同鲨鱼对血腥味的天然反应。
卑尔维斯的虚空眼眸微微后仰,目光落在那道站在她脊背上如同一尊雕塑般的身影之上。
她的口器微微翕动,发出一声极轻的、如同自语的的呢喃:“你会成长起来的。你会成为蛊族真正的……主宰。”
她感知到了许彩衣的状态——那混沌的意识,那涌动的杀意,那被雏形黑暗之力与阿修罗之力同时浸润后近乎失控的身体。
她不在乎那是圣是魔,不在乎许彩衣从杀戮之中能获得什么,也不在乎她会不会走向自我毁灭的边缘。
她在乎的只有一件:蛊主的预言正在成为现实。
而预言中的蛊主,在觉醒之初需要的只有——杀戮。
就像她蛊族上下,哪一尊虚空生物不是从虫域的血腥厮杀中脱颖而出的?
哪一只蛊虫不是在无数同类的尸骸上成长起来的?
杀戮,是蛊族刻入灵魂的生存法则,也是力量增长最直接、最暴烈、最不可逆的途径。
而能作为蛊之神主的存在,她所需要的杀戮更应该远超于寻常蛊虫!
卑尔维斯的感知如同一张无形的网,在她的前方快速铺展开来。
她的虚空之力如同触手般延伸向两界山虚空的远方,在那片茫茫的法则长河之上,搜寻着那些正在缓慢前行、如同浮萍般散落在虚空中的星岛。
第一个目标,很快就被她锁定了。
那是一座规模不小的B级种族星岛,一个序列排名中下游的种族,族中强者寥寥。
它们的星岛如同一片漂浮的树叶,在法则长河的浪涛中缓慢前行,星岛的边缘布满了挖掘的痕迹,显然它们近期也曾经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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