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之道中,让她的力量在每一刻都比上一刻更加厚重、更加暴戾、更加不可阻挡。
常态下的许彩衣,或许也能以一己之力对抗三族联军——凭借她那十道归一的昊天之力,凭借她手中的且慢剑与罂咒幡,凭借她那层出不穷的底牌与战斗智慧。
可绝不会如此轻松,绝不会如同此刻这般如同散步般收割着一条条六境圣尊的性命。
黑暗之力带来的不是单纯的“增强”,而是一种全面的、不计代价的、如同打开了某种禁忌阀门般的解放。
她不再需要计算力量的消耗,不再需要权衡招式的选择,不再需要顾及自身的承受极限——因为黑暗之力会替她做出所有的决定,而她的身体,只是那黑暗意志的执行工具。
极致的杀意,让此刻的她成为了一台杀人机器!
三族残存者们望着那道正在步步逼近的身影,望着她身后那九件黑暗神兵如同贪婪的猎犬般不断猎取着新的目标,终于彻底明白了——他们面对的不是一个帝境巅峰的后辈,而是一尊正在从深渊中爬出的怪物,一柄被黑暗之手推动着的、无法被阻挡的杀戮之刃。
“不可敌也……”一名海象族强者跪倒在废墟中,那根被黑暗·莲规量天尺砸断的獠牙还插在他身侧的泥土里,他的声音低得如同从喉咙深处挤出的呜咽。
“我们……根本挡不住她!”
而许彩衣的脚步,依旧不疾不缓。
她踏过那堆积如山的尸骸,踏过那汇聚成河的鲜血,一步步地朝着那些正在绝望中蜷缩的三族残兵走去。
她的嘴角,那抹淡淡的、如同发现了新猎物般的笑意,正在不可控制地加深、加深、再加深。
三族领袖的目光,从许彩衣那道正在步步逼近的身影上艰难地移开,不由自主地扫向了各自的星岛。
然后,他们的瞳孔同时猛然收缩。
在那三座星岛之上,正在绽放着一片如同地狱花田般的景象。
罂咒之力的扩散,比他们想象中快了太多。
那些被许彩衣击落、坠回星岛的族人身上,暗紫色的诅咒纹路如同活物般蔓延、交织、绽放——一朵朵由黑暗与诅咒之力凝结而成的罂粟花,在他们的伤口处、在他们的甲壳缝隙中、在他们的圣域残骸上,无声无息地盛开。
那些花朵没有香气,没有温度,却带着一种如同来自深渊般的诡异的生命力,不断吸收着周围的一切生机作为养分,继而绽放出更多的、更密集的罂粟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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