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近乎完美的程度,如同一头正在以一生中最为巅峰的状态追逐猎物的猎豹,将所有的力量都凝聚在了每一次攻击之中。
可他的每一次攻击,都在被不断地化解、吸收、抵消。
他的每一次逼近,都在被那柄银紫色的昊天劫枪无情地逼退。
他的三道极境之力虽然强大,可它们每一次与许彩衣的黑暗神兵碰撞后,都会有一丝微不可察的损耗——那些损耗如同被抽出的丝线般,沿着碰撞点汇入许彩衣的体内,成为她魔身运转的养分。
这终究只是一场勉为其难的战斗罢了。
豹主的呼吸开始变得急促,他周身的暗金色火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那些正在修复他圣域裂纹的土道之力也不再如之前那般迅速。
他的目光在又一次被震退之后,第一次在那道正在缓缓逼近的漆黑身影面前,出现了一丝无法掩饰的动摇。
而许彩衣的嘴角,那抹笑意正在缓缓加深。
如同一个正在享受主菜的饕客,在品尝了一口珍馐之后,正在回味那层次分明的滋味。
豹主的身形在那道被震退的轨道上缓缓滑行,法身表面的暗金色光芒如同被风吹过的烛火般明灭不定。
他试图稳住自己的脚步,试图重新凝聚已经变得松散的法则之力,可每一次吸气都比上一次更加沉重,每一次吐气都伴随着一丝无法被压制的细微震颤。
他的三道极境之力依旧在运转,可那运转已经失去了最初的流畅与协调,如同被磨损过度的齿轮般发出干涩的嘎吱声响。
与许彩衣的昊天魔象不同——那具漆黑的魔身如同一口正在不断扩张的深渊,不需要蓄力,不需要喘息,每一次攻击的间隙都在汲取着周围散落的法则碎片,如同在用餐途中顺手夹起一粒掉落在桌面上的米粒般从容而自然。
她的气机依旧稳定而深沉,甚至比战斗开始时更加厚重,而那些正在从她身后不断飘向她的血色丝线——那些被罂咒之花吞噬的豹族精英们的生命力——还在源源不断地为她的魔身注入新的养分。
豹主的法身在又一次试图稳住身形时,终于出现了肉眼可见的裂纹。
那些裂纹细如发丝,从法身的左肩蔓延到胸口,又从他胸口的核心裂隙向四肢分叉,如同一张正在被不断撑开的蛛网般,以不可逆转的速度侵蚀着他的圣域结构。
那些裂纹不仅仅是法则层面的损伤,更是道伤的具象化——每一道裂纹都在他的本源深处留下一道无法被轻易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