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烛九最大的自信,也是他给许彩衣最好的馈赠——一道可以在关键时刻充当保命底牌的护身符,亦或是一道在她愿意时可以将她引入烛龙之道的登堂入室的门扉。
而许彩衣,两者都不选。
如果她此刻用这道传承之源作为武器,已经察觉到它不俗之处的卡俄斯与蛊神未必能够抵挡它释放出的太初之力。
可她选择了那条更加危险、更加不确定的路——她要炼化这道传承之源,将其中的太初龙源与光暗龙魂打碎重组,纳入自己的体系之内,不是成为烛九的传道者,而是在不拜他为师的前提下,将他的馈赠转化为自己更上一层楼的台阶。
那道光芒在她掌心中缓缓旋转着,带着一种如同正在被铺展开来的未知可能性的磁场,吸引着战场上所有目光的注视。
许彩衣的暗影之道早已大成,那道如同被夜色浸染过的夜颜之力在她的体内流转、沉淀、凝实,如同一口已经装满了水的深井般,在她那具经过多次淬炼的躯体深处稳稳地扎根。
十二大道,她已经走完了十一条路——流樱之风、兰露之火、弱柳之木、篁海之水、碎昙之冰、落荻之砂、莲规之金、残棠列缺、罂咒之毒、夜颜之暗,以及那道作为中枢的昊天之眼——十一道力量在她的体内如同十一条交错流转的河流般,各自奔涌却又彼此连通,自成体系地循环往复。
只差一道——光明之道。
可在灵魂黑化的那段漫长时光中,那道黑化灵魂如同一面正在被反复加固的城墙般,严防死守着最后那道尚未被染指的领域。
她不允许许彩衣去触碰光明,因为一旦光明入体,那道被压制在识海深处的本善灵魂便会如同被注入了新燃料的火焰般重新燃起,威胁到她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绝对统治。
她宁愿十二大道缺一,也要将那道本善灵魂彻底镇压在识海的最深处——那是她以黑暗为武器、以暴戾为铠甲搭建起来的牢笼,不容任何人触碰边界。
然而一切的改变,都来自外界绝对到近乎不讲道理的压迫。
无论是试图救赎她的雅典娜、试图将她带走的卡俄斯、还是试图夺舍的蛊神,她们如同一台正在合拢的重型机械般从三个方向同时压向许彩衣,将她在中间挤压得几乎无法呼吸。
那种压力如同一柄正在被反复打磨的楔子般,不断地撬动着她体内那道曾经被黑化灵魂视为不可撼动的防线边缘。
在那道持续不断的外部挤压之下,黑化灵魂以那被黑暗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